第68章 第68章(3 / 4)
沈方易笑笑说,那尘洲就让他用吧。
当时的陈粥只知道困了往他怀里钻,眯着眼睛问他,“沈方易,你要它,用来干什么?”他点着她鼻子上的小痣说,"你不觉得很特别吗
“哪里特别
“当然特别。”他指腹抚过她的脸颊,“如果有一天,你在大街小巷看到这两个字,会不会想起今天,想起我。
陈粥想了想,点了点头,“会啊。”
"那你说,它特别不特别
周围的人散场拥堵过来,陈粥毫无躲避地挡在路中央,她的眼里早已满是泪花。
她想起当年错失冠军意难平的那个赛场里,她哭着问,是梅西先生的四年,还是沈方易和陈粥的四年。
人群在他们身后倒退,他温柔地在万人声浪形成的高歌嘹亮里,深情地吻她。
“是我们的四年。”
“我们的四年啊,陈粥。”
这些年过去了,陈粥早就默认他许过的誓言难以实现了,他再也不能跟从前一样漂洋过海地带她在某日突然启航去去异国他乡,去赶赴他们的四年之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事实情况却是——
他来了啊。
他来了啊。
即便他不能出现在这里,那个象征着他们再次见面的广告牌还是说明了这一切,那两个代表了他们四年之约的只有他们知道的文字还是出现了这里。
那不是偶然,陈粥知道,那不是偶然,那就是他,是沈方易啊。
他从来都是沈方易啊。
做不到的事从不成承诺,承诺的事必定做到。那就是他啊。
用尽全力完成诺言的他啊。
r/>她怎么能怀疑他不爱她呢。
他教会她安身立命的本事,用唯一的境外财富支持她永远不回头地往前,在国内早早的用自己的投资眼光给她开店,让它成为后来确保她一生无虞的东西,虽然从来没有说过带给她有所承诺的未来,哪怕在她明知道他深陷泥潭无法转圜的日子里,却也一直为之努力和坚守。
她想起那年在除夕街头的大雾里,她因为不安和无助,从梦里惊厥,慌乱地拨通他的电话,哭着问他:“沈方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有永恒的爱?”
他不顾回国后身陷囹圄地赶来,和她住在小镇里狭窄窘迫的房间里,接过她所有的困惑和不安,温柔地告诉她:
"小粥啊。
"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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