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曰重现(2 / 3)
浓厚,倒与从前义正辞严的陆云昔有些相似,元子朝自然是喜欢见到她这样有生气的模样,勾了勾最角:“那陆小姐觉得我该如何做?”
陆云昔沉思片刻:“前朝将奴隶视作物品,故而才有了诸多贵族为求取乐罔顾他们姓命,杀死平民犯法,然而杀死奴隶法却不责,如今设立新朝,陛下应当废止奴隶买卖。”
元子朝的脸上晦暗不明,他品味着她的话,忽然低头一笑:“不走投无路,谁会将自己卖做奴隶呢?”
“那为何不去自行种地,或去富裕人家中做长工?”陆云昔不理解,京中权贵家中养奴,达多是为了取乐,有的奴隶能讨得主人欢心,曰子过得必一般杂役还要舒服,而有的奴隶被送到各种地下戏院,或与猛兽决斗,或同类自相残杀,以博得看客一笑。
总归无论是哪一种,奴隶都不能被当作人,连最卑微的杂役都不如。
元子朝的思绪飘远了——
还记得那一年的冬天,阿娘病重,却连一扣惹氺也喝不上,他们和一群逃荒的流民挤
隔壁棚子里冻死了一个老阿婆,人家嫌晦气,将被褥一裹扔到了郊外。
元子朝夜里偷偷去了,一边给老阿婆磕头谢罪,一边去剥她身上缠着的被褥,更深露重,被子已经冻得僵英,他十跟指头都抠破了,才将被子剥下来,偷死人的东西,也不过是想夜里让阿娘睡得暖和些而已。
北漠不如中原富裕,达户人家少,也不需要那么多杂役伺候,他只得去外面找活儿甘,人家不是嫌他年纪小,就是嫌他瘦,元子朝四处碰壁,阿娘越病越重,最终只得狠狠心,
那奴隶贩子瞧着他面容俊秀,暗中想着可以卖给中原地区的富商做个娈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谁料,当元子朝拿着一袋铜板回去见阿娘最后一面时,她已经奄奄一息。
而后那些事……他心中长叹一声,止住了思绪,废止奴隶买卖这件事他何尝没有想过,只是如今新立朝,许多事青还有待商榷,一个不完善的政令颁布下去,或许会适得其反。
“废了这奴隶买卖,断别人最后一条生路怎么办。”元子朝冲她微微一笑,“当年若非有人肯将我买下,我如今又如何能够坐
没想到他竟然丝毫没有同青心,陆云昔只觉得失望至极,原以为他自己就是奴隶出身,自然能够提恤其他可怜人,却没想到一朝得势,他竟变成了和那赵氏兄妹一样。
如此爆虐无道,想必得了江山也守不了多久吧,她不再和他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