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3 / 6)
,你到了啊?在二楼左转第三个包厢。”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袁少棋又认真解释一遍。
刘峰说:“算了,我出去接一下老大吧,这儿确实绕。”
他们说话元音没听清,认真吃黄喉。
“还有人要来吗?”看着这屋子里,人已经差不多齐了啊。
师姐说:“宋熠还没来。”
元音烫黄喉的筷子顿了顿,斩钉截铁说:“我要上厕所。”
师姐:“要纸么?”
元音拍拍自己的小包:“带着呢。”
一切都很正常元音悄无声息地要走出包厢了师姐忽然灵光乍现般拆穿某人:“你这一要见到宋熠,屎尿都要吓出来了么?”
元音:“”
她确实有点儿害怕看见宋熠,也不能总结为害怕,反正是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感情。
人一站到他面前,就被套牢的,无处遁形的感觉。
风铃ktv的二楼包厢着实大的很,她出来也没找个人陪,这会儿绕来绕去,绕不到厕所。连个服务生都没有。
两分钟后,她又回到了自己刚出来的那个包厢门口,醉了醉了她这站门口跟傻子似的。
幸好有个男生走过来,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的领带,元音以为是服务生,便问:“请问洗手间在哪?”
年轻男人说:“前面。直走。”
“谢谢。”
元音走了几步,男生一直跟着,想必也是要去洗手间的。
她没多想。
洗手间在一个拐角处,门形和包厢的一样,所以她没注意到。
从厕所里出来,在洗手池前,刚刚给她指路的男人倚在门边抽烟,懒懒散散地,一只脚向后,踩在门框上。
元音默默地洗着手,感觉有点儿奇怪。
服务生可以在工作期间躲在厕所抽烟?
下一秒她就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后悔了。逼仄的空间内她闻到了浓烈的酒味,这个人不是这里的服务生,是顾客。
而这个顾客喝醉了。
男人半眯着猩红的眼睛,手伸过来放在元音的细腰上,轻哼:“老婆”
元音吓得不轻,一个趔趄躲开,冲那人道:“我不是你老婆。”
男人并未清醒,不清不楚地含糊着喊:“怎么了呀?”说着又俯身过来要抱她。
“你离我远点儿。”她嫌弃地说。
“好好的,咱们别闹了。八万八彩礼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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