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页(2 / 3)
中,如同招摇的鬼影。
小花很乖,老老实实窝在她怀里舔爪子。
寂静的房间,只有许鸢翻动书页的声音。
她看书很专注,以至于谢斯止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都没有发觉。
当她眼睛酸痛,从书上抬起头时,谢斯止已经站很久了。
他穿着病服,面容苍白,纱布下的伤口崩裂,渗出了鲜红的血。
他用深黑色的瞳仁盯着许鸢,眼里融着一丝暗色的情绪,但至少此刻,还没有发作。
小花看见他,识趣地跳下了床。
视线与他对上,许鸢僵住,尽管她表面很镇定,但内心的恐惧已经透过那双清澈的眼睛暴露无遗了。
——恐惧。
这就是此时此刻,许鸢对于他的感知,或许还带着点厌恶。
谢斯止眉梢勾了起来。
明明佣人每天都来汇报她有吃饭喝药,可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起色。
就如同冬天湖边芦苇,风稍稍一吹,枯槁的芦花就会散下枝头,一地零落。
从前他总能在她身上感到温暖的气味。
现在却只有冰冷与疏离,如同置身在冬风最肃杀的时候。
谢斯止走到床前:“你愿意为了自由在谢盈朝面前戴上温顺的假面,却不愿意装样子骗骗我。”
“就连骗我都不肯。”他敛起眼眸,“你到底有多恨我?”
这个问题,他不需要、也不想听到许鸢的回答。
他只知道,继续僵持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比她先疯掉。
谢斯止摘掉腕骨的沉香珠放在一旁,拉住许鸢的手,将那把医用剪刀放在她的掌心。
他离得很近,胸膛遍布的伤口清晰地映入许鸢的眼帘。
“我没有办法改变过去自己做下的决定,也无法令你不要恨我。”
他眼瞳漆黑如墨,“但就算是恨,也大声一点吧。”
剪刀触感冰凉。
谢斯止握拢她的手,尖锐的一端抵在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上。
他手下一用力,剪刀便刺进了他的血肉。
“随便你出气。”他完全失去了痛感。
只用炽热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女孩,“够了吗?”
许鸢卧床太久,反应有些迟钝。
等她的意识回笼之后,满手都粘着谢斯止的血了。
粘腻、鲜红、滚烫。
眼中所见的,肌肤所感的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