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惊 闻(4 / 5)
站起身,郑重地跪在朱棣面前:“基儿也为叔王求情!”
“哦?”朱棣目光深邃,似笑非笑。
“云南路途遥远,湿热又多瘴气,叔王昔日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战伤颇多,常居那样的地方恐旧疾复发,而乐安山明水秀,最适合怡情养性!”朱瞻基面色坦然,缓缓说道。
朱棣连连点头。
当日,连发两道圣旨。
第一道:设立府军前卫亲军指挥使司,这是专为统辖随侍皇太孙朱瞻基的“幼军”而设立的,自此之后,朱瞻基有了直接隶属于自己的军队。
第二道:便是斥责汉王多有不法行为,削减王府护卫,徙封乐安,并立即离京就藩。
这样接二连三对皇太孙的破格宠信,传递给天下人的信息,是对于这位未来的储君,皇帝决心坚定,不容置疑,于是天下人也深信不疑,多年来关于储君之位的议论终于平息。
秦淮河上一条画舫之内,丝竹悠悠,声声悦耳。面对面相坐的两人却面色沉重,心神不宁。其中一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不高大,却也不矮小,长相一般,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那双浓眉下的大眼,看起来有些吓人,好像沉静如一潭死水,然而举杯与对面之人相敬,一饮而尽之后,那怒睁起来的眼睛,灼亮似火,如醒狮般地怒目圆睁。他瞪着对面的人问道:“想不到连二哥都败在他的手里了,老大还真是厉害!自己整天病病歪歪,不显山不露水的,万事不争,博得一个仁孝厚德的美名,却着实养了一个好儿子呀,只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把老二和他身后的那伙人都弹压得死死的!”
话语中透着不甘与嘲讽,他笑了,目光一凛,夹了一块紫酥肉递到对面那人的盘子里:“看来以后,我也只有寄情于声色犬马,才能周旋应对,让天下人忘了堂堂的大明天子还有我这个留守北京的赵王!”
“呵呵!”坐在他对面,那个身穿一袭墨色长袍的清瘦老者也笑了,他伸手摸了摸下巴,那上面很光滑,并没有胡须:“三殿下不必如此气馁,事事须得人谋。依老奴看,东宫与汉王这局还未成死局,日后的事情尚不可知。陛下是疼皇太孙,那是没错,可是当初太祖爷对建文帝,那也是捧在手心里疼惜的。可是后来怎么样了?殿下别忘记了,现在您可是奉命留守北京的,北京是什么地方?龙腾之处。那北京的宫城、陵寝,多大的规模?日后建成,这督建的天大功勋,汉王也好、太子也罢,谁能比得上?再说了,现在先让他们斗去,日后的事,一切都未成定局!”
赵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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