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竹 马(2 / 7)
都不得善终。
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同样的格局,同样的角色,可是命运绝对不能相同。
瞻基握紧了拳头,再一次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能!
谁能想到,生活在九重宫阙中,锦衣玉食的皇长孙,从小便是在这样的压力下成长起来的。十二岁的少年,仿佛就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然而虽然步履蹒跚、跌跌撞撞,却仍然要执意前行,这应该就是长在帝王之家的无奈吧。
理清思绪,努力驱走心中的阴郁,朱瞻基终于走进了静雅轩。
院子里静悄悄的,穿过回廊,走过小径,瞻基不由愣住了。在屋前的花架子下,若微的造型十分奇特——在她的面前摆了一个小桌,上面放着一方小小的石磨,她一只手正在推磨;而她的腿?左腿是一个金鸡独立的造型,稳稳地立在地上,而右腿却高高抬起,先是两只腿劈成一条直线,然后右腿居然经过头部转向左侧紧贴左耳。
她的头发今天并没有梳髻,只是自然地分成两缕,以蓝色绸带系于胸前,一身雪白的衣裙,早已被汗水浸湿。
“你在做什么?”朱瞻基愣愣地问出了口。
若微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没有丝毫意外和慌张之色,只是立即收了腿,理了理衣衫,要恭恭敬敬地行礼。
朱瞻基连忙拦下:“此处就咱们俩,何须多礼?”
“长孙殿下,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若微笑得甜甜的,却让朱瞻基面上有些发窘。
他怔怔地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她面前的那方小石磨:“你刚刚在干什么?”
若微低下头指着小石磨问道:“小石磨,小石磨,快说呀,长孙殿下在问你话呢?”
朱瞻基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若微,他也笑了:“我在问你!”
若微拂了拂胸前的秀发,丝毫不见扭捏:“哦?殿下刚才明明是看着石磨在问话,我哪里知道是在问我?”随即又笑道:“好了,好了,不说笑了,我刚刚是在压腿呀!”
“压腿?”朱瞻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呀,压腿是练舞的基本功,舞要跳得好,这腿就要柔韧自如,所以要每日坚持不辍地压腿,尽可能地利用一切时间,见缝插针地练功!”若微仰着脸,眸如皓月,看他似乎不明白,又解释道:“压腿就同男人们练习拉弓射箭一样。压腿就是拉弓阶段,弓拉得越开,弦绷得越满,其势就能越强,射出的箭速度就越快,力量也就越大。明白了吗?”
“你……会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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