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 / 4)
种程度。”
抚弄春奈头顶的柔发,将下巴顶在她脑袋上,轻轻摇晃着身子,小百合向春奈柔声告诫。
“其实都是姐姐你没有更早告诉我行程的问题啦,邻居家理惠姐姐的房间与我相邻,平常她从那边搭个梯子过来我就能很方便地偷跑出门,但姐姐你今早才发信息,那时候理惠姐已经出门去做爸爸活了,一下等我回去她差不多该是在家,倒也不会被妈妈发现。”
“听你这话偷跑不是一次两次了啊。”
“从以前就是这样,妈妈经常以各种理由限制我的自由,她就是有精神疾病,自卑,被害妄想症,控制欲,嫉妒心强得如果我是爸爸,肯定早就跟她离婚了,唔,也不对,还要担心妈妈会不会自杀威胁,又或者拿着刀追着爸爸捅这一系列的事情。
这样一想,爸爸也好辛苦,怪不得经常出差,也不知道在外边有没有别的女人?他那么正直应该是没有的,但有的话或许我也不会太怪他?”
做孩子总是有数不尽的悲哀,最大的便是无法选择自己出生的家庭,其二便是活在这个世界中总要面临无数困难的考试,大大小小难难易易,可成为父母这般重大的,会深刻影响到孩子一生的事却遑论难易,甚至不需要考试。
“辛苦你了,你真的很努力了。”
看似衣食无忧,却也承受着其他孩子难以想象的苦楚酸痛,这样的春奈一路成长起来,能够不受病态母亲的影响长成这样善良,坚强,惹人怜爱的孩子,实在是令小百合既后怕又庆幸。
她一直在说春奈成熟,但或许这般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正是在不称职母亲带给她的各种烦忧,灾祸之中炼成,她愈是想要脱离母亲的掌控与影响,她的内心也便愈发地被磨砺成熟,如此才愈发懂得世故。
这样去想,这份成熟该并不是好事,而是春奈一直痛苦至今的证明。
“唉~”
春奈小大人般地叹气。
“人心真的是好奇怪。”
视线望向窗外,小小的春奈话语中又突然带有那么几分哲学意味。
她的目光闪烁着,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沙哑着声音向小百合倾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奇怪又荒唐,明明我确信自己是讨厌她的,但是,当那天晚上寿喜锅刚吃过妈妈就带着警察上门来找我,一脸焦急地向警察嘶吼姐姐你是拐卖犯,一把将我抓住嚎啕大哭,将我锢得浑身发痛,只能被迫着感受从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时,我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很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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