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女人就这样(2 / 4)
相处,却一直不愿自己与拓跋濬有来往。
那是因为姑姑一直觉得宫里不好,就像一个牢笼一般。而拓跋濬将来一定会继承大统,拓跋新成和拓跋子推都会出宫,在朝中做官或者出外镇守一方。
冯煦并不知道自己要嫁给谁更好,她从没有想过这么多。可是,冯煦从来都不喜欢拓跋新成,觉得他就是个混世魔王,只怕他又想坏主意欺负自己,恨不得每天离他远远的;就是拓跋子推,冯煦虽然不讨厌,可却有些看不起,他太笨了,读书不行,做事不行,脑子根本就不好用,就连南阳都嫌弃他。
至于拓跋濬,他就要娶宋国公主了,与自己再没有关系了。冯煦出身汉人世家,读汉人典籍,总知道嫁人总要名媒正娶的。姑姑过得不好,正是因为她是被当成人质送给皇帝,那时赫连皇后已经通过手铸金人成了皇后,姑姑一辈子只能屈居左昭仪之位;而越氏过得不好,更是她一定要没名没份地跟了皇帝。
但那些明媒正娶的,就过得好吗?当然不是,自己的祖母,还有史书上许许多多的女子,结果也很悲惨的。
自己还真想不明白。
既然不懂,就听姑姑的!姑姑表面上对自己淡淡的,但真心为自己着想,她对自己的心意并不比越氏对南阳的少。姑姑说自己要嫁,自己就嫁,姑姑说嫁谁,自己就嫁谁。
越氏之所以觉得自己比南阳要幸运,不就是因为自己的亲事可以由姑姑作主吗?
如此冯煦很快就睡下,第二天一早醒来,就见窗外亮得很,赶紧爬起来道:“我起晚了!”
伽罗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脸上冻得红通通的,“女郎并没有晚,原是因为大雪天亮得早,我刚到外面取酪浆便等了半晌,听人说才过四更。”
“我倒是忘记昨天下雪了。”既然醒了,冯煦也就起了床,喝了酪浆便去姑姑那边,原来大家都早起了,扫雪的扫雪,堆雪人的堆雪人,姑姑就令人拿出一把铺了狼皮褥子的大椅子坐在殿门前看热闹。
冯煦见宫人扫了殿脊上的雪,还要将殿门前树上的雪也都打扫干净,急忙拦住道:“树上的雪还是留着吧,瞧着就好看呢。”又戴了皮手套与大家一起堆雪人,一会儿便在正殿两侧堆出两排八个大雪人,将院子里的雪都用尽了。
姑姑瞧着便笑,“你这一夜竟睡得好,早上兴致也高。”
冯煦就笑着说:“我在姑姑身边,万事都听姑姑的,又有什么愁事?自然睡得好,兴致也高。”
冯昭仪瞧着侄女,浅蓝的小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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