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执役浣衣局(3 / 3)
现在更是一片黝黑。好在屋子里除了用木板胡乱搭起来的长铺几乎什么都没有,冯煦站在门前过了一会儿才隐约看到门前的地方铺上空着一块,不用说,是留给自己和公孙兰的。
冯煦小心地脱了鞋子上床,还没来得及盖上被子,身旁的人轻轻地拉了她一把——是去斤伽罗,顺便将一张胡饼塞到了自己的手中。
胡饼还带着些温度,也很软,比一路上她们吃到的饼子都要好,冯煦握着饼子觉得自己得到了整个世界!她用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身子全都蒙了起来,无声地吃着饼。
若是可以,冯煦能吃掉几张饼,可实际上她只吃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将半张饼收到了怀里躺下。
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冯煦被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弄醒了,是公孙兰,她回来了,才洗完分给她的衣服,正无声地抽泣着,身子一颤一颤将床板都晃动了。经过长安到平城的一千多里路,冯煦的心早硬了,可是她还是将怀里的饼子拿了出来,就像去斤伽罗一般无声地塞给了公孙兰。
希望她也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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