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赐姓 你竟不听本宫的话吗?(4 / 8)
赋以论玄、山水居多,以清新自然见长。他的老师货泉居士袁崇礼曾称赞他“风骨清峻,篇体光华”。
可是谢及音却说道“今日美景、美酒、美宴都听腻了,你且看看眼下还有什么,咏点新鲜的来听听。”
裴望初不解她意,“请殿下指题。”
谢及音扬眉笑他不解风情,当众勾着他的衣带将他扯过去,她靠坐于软垫上,为了让她够得着,裴望初只能屈膝跪坐
她似是喝醉了,脸上三分薄霞,笑倚入他怀,轻佻地勾起他的下颌,吐气如兰道“蠢吗,本宫要你咏美人。王六郎作的是君子诗,本宫要你作宫体诗。”
宫体诗多写男女秘事,以轻艳浮靡见长,常流传于青楼红院中聊以助兴。
闻言,纵使裴望初如此沉得住气的性子,亦眉心一蹙。
“殿下,您醉了,不妨就此离席休息吧。”裴望初尝试劝她。
“你竟不听本宫的话吗”谢及音轻声调笑他,“莫非还当自己是清高难折的裴七郎更低贱的事都做过,几句诗,莫非能折了你的骨头”
她似温香软玉卧
所有人都静静注视着裴望初,注视着这位曾孤高难望如玉树芝兰、不落纤尘如云间之鹤的世家公子,如何被当众羞辱轻贱,拽下云端,踩入泥中。
什么叫更低贱的事都做过
众人心中各有旖旎揣测。有人听说过风言风语,说裴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郎作了嘉宁公主的待诏,早晨为她挽
大魏虽民风开放,文人不羁,可是伺候女子房中事,
何况是曾居清流文人之首的裴望初。
裴望初
谢及音移开了目光,垂下支
裴望初默然一瞬,缓声道“您别动气,我作就是。”
同样的笔墨纸砚铺陈
宣纸洇开一点,旋即连成一片,秀丽繁致的宫花小楷,本身自呈绮丽旖旎。
裴望初了笔,侍女上前将宣纸呈至谢及音面前,她随意一展,按着额头曼声道
“望风来,襄王筑楚台。灯落绮窗闭,露坠海棠开。摇摇玉人璧,绵绵影徘徊。重期与君夜,俟月照路白。”
纵然是宫体诗,他也作得清丽含蓄,句句都是暗喻,未有一字狎昵。比起动辄“酥腰掌间韧”、“玉体解罗裳”等情艳至极的句子,迂回婉转了许多。
谢及音完,似是十分满意,倏然一笑道“七郎果然情致极高,作山水诗难免浪费,早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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