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 / 5)
吧。”
贺敛那边太过安静,徐青野总觉得他应该还有事情在忙看,不想过分打扰到她的工作,就这么挂了电话。
不过贺敛的声音就像是一支强有力的安慰剂,徐青野只是听见他的声音就足够平复情绪了。
只是她今晚是真的不想继续住在这空旷的房间里。
这晚,徐青野连夜提着行李回了桔园。
在那之后,韩棠没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也就这么回归到了自己以往正常的生活中。
年假休息后回律所实习、接手了一个律所和京大联合做的课题、开学后回学校报道。
看着入学注册那个更新的小册子,她惊觉自己过了年也才22岁,世人眼中最年轻的年岁,有着大把的好年华。
但她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已经度过了自己的大半生似的,对生活没有什么更多的指望。
只是生活并不会因为你的消极怠工,就好心地让你停下来喘息片刻,一通来自槐江附中的电话,再次打破了徐青野生活的平静。
来电人是附中舞蹈专业的学生,学校的校庆她接了一个任务。
邀请母校的历届优秀毕业生来参加校庆,分享自己多年来的职业心得。
也许是新来的指导老师工作疏漏,也许是附中舞蹈专业每一届的优秀毕业生都在这个行业小有名气,这通电话就这么突兀地打来了。
徐青野还在第一时间接了。
小姑娘并没有大人那种点到为止的圆滑,在听到徐青野因为一些原因放弃舞团的工作后,又拉着徐青野问了很久。
于是徐青野的不安与恐惧又加重了。
烟花、爆竹、火光、连成片的红色或者电视中的警笛声,她都见不得听不得。
唯一庆幸的就是她不再会尖叫了,只是默默地将整个人缩在原地,直至心情平复。
只是随着时间的递增,她平复的能力越来越差,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好,整个人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走起路来都有些无力。
梁殊说她应该再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她也这么觉得,她以前在工作和学业中连轴转的时候,很少会觉得这么累,一种从身到心的疲惫。
她和心理医生约在了春分那天,却没去成。
因为贺敛回来了。
她已经开车去心理诊所的路上了,中途绕路去了北城的机场。
她人到机场的时候,贺敛还没到,国际接机的口子比较空,她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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