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确定盖房(2 / 3)
福了,咱们家儿三儿手艺高着呢。”
我眉头紧锁,这会儿做饭必须注意,坚决不能单纯混杂白面。因为家里人一年到头儿只有四斤白面,所以添加了白面他们吃不出来,但是水泥厂天天白面馒头,二姑父一准儿吃的出来。
怎么办?
纯玉米面的家人肯定吃的出不一样。
不管了,反正到时候一推四五六,家里袋子里的玉米粉做不了假。
还有,混合点板栗粉、红薯粉进去,花生油换成菜籽油,野菜也换成了开春儿晾晒的香椿干儿,就不信你还能分辨出都有啥。
至于腌骨头,其实是腌猪蹄和筒子骨,是我每次刻意留下的,也仅够炖一锅咸汤。
父亲借来了四个鸡蛋和一大碗花生米。
等到活干完的时候,切成小块儿的凉拌腌猪肝儿、炖猪蹄儿、炸花生米、黄瓜炒鸡蛋、凉拌秋黄瓜,最后捞了一碗已经完成腌制的辣酱茄子、黄瓜干儿。
二姑父洗完手,闻着香味儿,笑道:“菜挺硬啊!”
爷爷大笑道:“手艺好着呢。”
由于二姑父是我们家的贵客,肯定要喊我们家的主心骨国存大伯来陪酒了,加上爷爷、大伯、父亲,以及来放树的四个人,感觉菜是备少了点儿。
不过,我特意都做的咸了,不至于不够吧。
北方农村妇女儿童没有上桌的规矩,尤其是这个年代,连奶奶都不允许上桌的,所以母亲我们更没机会了。
若是等桌上的人喝完酒,那我们也不用吃饭了,所以我在第一锅香椿饼子蒸好之后就蒸上了第二锅野菜的。所以,在桌上男人还在推杯换盏的时候,我已经安排大家在厨房就着咸肉汤把饭吃了。
直到下午一点半,桌上的男人们才结束推杯换盏,所有菜那么咸,也被他们吃的干干净净。
等到开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苦心白费了。因为所有人都喝的有点儿高了,根本吃不出饼子里混合的是啥了,全部是往头汤里一泡就开始狼吞虎咽。
其实吃饭的时候木头已经完成装车了,司机根本不在意时候酒驾,只休息到两点半就走了,剩下爷爷、大伯、父亲全部呼呼大睡。
唉,积攒的腌猪蹄、筒子骨没了,还损失了一坛子辣酱茄子干儿。
二姑父肯动是不客气的,临走的时候就喊道:“老二家的,把辣酱茄子干儿给我点儿,这玩意儿下饭。”
母亲对二姑父不小气,直接把一坛儿未开封的给了他,那可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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