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长生殿(2 / 6)
,生活的优雅,并不只停留在浅显的表面。
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无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她都甘之如饴。
可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她所设想的轨迹那样发展,如果真的能事事如意,那么就没有‘天公不作美’一说了。
最见不得花好月圆的就是命运。
命运之神总是爱和人开玩笑,它一边让两个人相遇、相知、相爱,一边又在两个人爱得如火如荼之时,给他们制造麻烦、制造误会、制造危机,让两个相爱的人不能相守,分开分离,乃至生离死别,天各一方。
可是人们偏偏拿它没办法,因为“这大概就是命”吧。
白露的前一天,陆月桓离开了,华艺知道他离开,她却没有进行挽留。
一个人要走,是挽留不住的。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即使手段百出,无所不用其极,可能会留得住一时,但终究留不住一世。
女人能留住男人的手段不就那么几种吗?每一种都是那么的不堪,身体的肉欲;肚子里的种;一哭二闹三上吊,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华艺想不到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所以她选择放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楼上伊人寂寥,楼下花园里的白玫瑰已衰败凋残。东风无力地吹拂,渐行渐远的颀长身影缩小成了如豆星子,和垂在天幕上几颗零散的星辰遥遥呼应。
“我放你走,”
华艺目送着他离去,她双瞳木然的喃喃自语。
“你自由了。”
陆月桓是趁着天不亮的时候离开的,因为天亮了,小镇上的人们也就陆陆续续起来了。
一些恶毒的、难听的,甚至是不堪入耳的谩骂,就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耳朵里,压得他喘不过气。
陆月桓不想听见些冷嘲热讽,他一生骄傲,对名誉非常看重。
他无法忍受那些像尖刀一样的粗鲁言辞,扎在自己的身上、心上,以及每一个柔软的地方,他的自尊不允许。
陆月桓也不想听见那些辱骂华艺的话,诸如下贱、骚.货、荡.妇、婊.子、狐狸精一类的侮辱性言论。
他听得最多的,就是那些村妇们的窃窃私语,她们的嘴才毒呢,就像长着尖嘴会吸人血的蚊子。
她们说,他们“扒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扒灰,这个字眼让陆月桓反感到了极致。
华艺知道陆月桓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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