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 / 5)
下的街心公园零星有几个人,一阵阵小旋风把沙尘和纸屑卷起来,四处飘飞。
突然,她和一双冷清幽深的眼睛对视了。眼睛的主人她认识,是太太手底下的一位患者。
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站在下面,蓝白条纹,气质忧郁,仰起头望向这扇窗户,张着嘴笑,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根儿,表情诡异,有点像电影中滑稽而又恐怖的小丑。
他身后有一张巨幅海报,上面画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头像,海报一角翘起,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发出啪嗒啪嗒的拍击声,他却像感觉不到寒冷一样,缓慢而坚定的凝视这边,一动不动。
“先生,”陈妈拉窗帘的手停在那儿,转过头对陆月桓说,“您看那个患者,他好像在往这边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找太太?”
通过她的描述,陆月桓首先便想到寒生。他回忆起了那天不愉快的初遇,觉得对方实在是有够莫名其妙。
他以什么身份警告他?!他又有什么资格拿他的年龄大做文章??!
在梦里,他总能看见寒生,那个身上萦绕着邪气的神经病。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青年很瘦,瘦的营养不良,瘦的令人毛骨悚然。
似乎得了绝症,枯萎而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月桓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后心生惋惜,同时又一阵阵后怕,他想起了和华艺一起坠楼的惊险一幕。
自己差点死在一个绝症患者的前头。这怎么可以??!
陆月桓不由得发抖,出了一身冷汗。
华艺掉下去的那一刻,他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救她。
疯了疯了,一定是疯了!!
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他不喜欢规律被打破,可是近来他这座精准的标准时钟已经屡次出现紊乱。
陆月桓脸色煞白,颤抖着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金怀表,记不起来有多长时间没看过它也没给它上发条了。
思维的领域面临全方位崩盘,他不想承认,不愿意承认,华艺她疯狂偏激、喜怒无常、行事乖张、不顾后果,甚至不惜用伤害他的方式让他痛苦,从而臣服于她,可她却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了他的骨髓。
她就像一味□□,一点点蚕食他的神经和思想,让他无论在何时何地干什么都能想到她。
陆月桓生出无穷无尽的恐慌,他不想被控制,更不想成为她的玩具,一个不懂爱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着爱他,却又不惜用伤害他的方式逼他就范,她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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