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5)
摇晃晃,宛如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陆月桓本能地将她揽入怀中,扣上盖子,不想让她再多看哪怕一眼。
华艺沉沦在这个弥漫着安全感的怀抱,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想,我们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陆月桓呢喃。摩挲着华艺的头发,任由她在他的怀中浅浅低泣。
华艺轻轻摇了摇头:“再待一会儿,我们最后再陪陪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风声在耳边呜咽悲鸣,过了一两分钟,仿佛已经陷入沉睡的华艺突然开口:“我有个问题。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想问您。”
“什么?”
在咆哮的狂风中,华艺缓缓抬起头,对上陆月桓闪烁着诧异的眸。
“陆白溪的妈妈是谁?”
她死死揪住他的衣襟两侧。
陆月桓用一种很遥远的目光看着她,像隔了一万光年。
良久,他慢条斯理地握住华艺的手,以不容反抗的力道,迫使她松开自己。
“她去年死了。”
话落,低头整理仪表,抚平被华艺弄皱的衣襟,永远保持着绝对的理性和矜贵的风度。
那张脸让人有狠狠挥一拳的冲动,却也该死的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引人入局。
“我当然知道那蠢女人死了。我以为您明白,”
陆月桓愕然的表情取悦了华艺。她不顾他带着警告及抗拒的眼神,逐渐逼近。
“我的意思是,生母。”
“华艺,”陆月桓出声制止,“够了。带着他,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9月29号,
小旅馆走廊的尽头,华艺坐在藤椅上。这个时间基本没什么人走动,大家都在房间里安然入睡。
位于北纬60°,东经25°的赫尔辛基,太阳才刚刚升起。
华艺盯着膝盖上的陶罐呆呆出神,耳朵却在留意不远处哗啦啦的流水声。
空旷寂寥,婉转动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面盥洗室的门口挂着半截蓝色扎染布帘,凌乱的人影映在上面。
陆月桓在里边洗漱。稍微歪下脑袋不难瞥见,他应该是穿着深蓝色睡袍和米色拖鞋。
蒙蒙亮的天光从里面射出来,和华艺头顶昏黄的灯泡做最后的吻别。
陆月桓把水龙头中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一连拍了十几次,终于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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