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玄室(2 / 3)
待久了,他还有些闷闷得咳嗽几声。
“义父。”贺知年行了一礼,头都不敢抬起直视。
贺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这个最落魄之时曾立下毒誓永远效忠自己的人,可如今来看,他这心里藏着的思绪可不少啊。
“跪下。”贺筠的声音响起,在阴暗的地牢中回荡,下一秒贺知年便已经跪在地上了。
青石砖上还残留着上一个受刑之人的血迹,将他月白的长衫上染出一片赤色。
长鞭腾空而起,下一秒他的后背便已然皮开肉绽,血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滴落,但贺知年对此却未曾动上分毫。
接下来第二鞭第三鞭相继落下,贺筠显然是用了力,他所甩出的每一鞭都在贺知年身上落下一道血痕。
但他却连哼都未哼一声,硬生生得接下了贺筠的雷霆之怒。
“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心中在想些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做的。”
话音刚落,贺筠便用力甩了一鞭在他身上,贺知年紧咬着下唇,一字一顿道:“还请义父恕罪。”
贺筠冷笑了一下,手上甩鞭都动作也停了,到底还是年纪大了,不过落了九鞭就已经稍有气喘。
他往后退了一步,坐在毛毯铺上的石椅上,骨鞭也随手放在一旁,“为谁做事便向谁效忠,我该教过你这个道理。”
说着还顿了下,视线凌厉得看向贺知年的方向,他浑身已经被血水染红,看着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那时同云帝说的话,究竟是我真的交代过,还是……你心中虎视眈眈的,正是那个高位?”
听到这话贺知年当场便是头磕地一副惶恐道:“觊觎帝位可是死罪,饶是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做,只是那时陛下一心想出宫,我百般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贺筠指尖点着石凳扶手,眼睛也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得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对于他口中的那些话,究竟有几成真几成假呢?
……
“最近你同那阮家丫头走得挺近?我可不记得有交代过你这个任务。”
贺筠不紧不慢得开口,也没再纠结上一个问题,反倒是突然抛出了另一个。
贺知年跪地的姿势没变,低声道:“我只是担心,阮家那个丫头会继续追查大火的源头,便留意了些许。”
贺筠眸子微闭,叹了口气道:“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何须如此麻烦,必要关头时,除掉即可,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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