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升学宴(2 / 5)
这个月份升学宴扎堆很正常,但周檐想着这两个连在一起的日期,感觉有点微妙。
聊天记录再往上,就已经是一月末过年的时候了,大姨给他转了500块的账,他回复谢谢大姨,但转账显示“已退回”。
点开今天要去的位置,周檐脑海里规划着地铁线路,又确认了下裤兜里的身份证,打开寝室门重新走了出去。
——
从大学城到位于闹市区的设宴地点有快一个半小时的地铁路程,所以当周檐到达会场时,升学宴的主要流程已经快结束了。
头顶上悬着鲜红的“以梦为马,不负韶华”大条横幅,主持人拿着话筒正激情澎湃地吆喝:“让我们斟酒举杯,为杨伟伟同学的无量前程,表示由衷的祝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有人都站起来祝酒,黑压压的一片,周檐站在宴会厅门口,根本找不到哪里有空位。
“檐檐,檐檐!”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他的大姨正扭着身子向他招手:“檐檐!这边!”
周檐在一片落座声中走过去,坐在了大姨给他预留的位置上。
他和大姨之间,还隔了一个赵白河。
这是理所应当的,他的大姨白夏莲自然就是赵白河的母亲,母子坐在一起再正常不过。
“哟,这么大牌。”坐在他右边的赵白河慢悠悠转着圆桌转盘,调侃着周檐的迟到。赵白河发型没怎么变,但长度好像比上次见时稍短了一点,看起来蛮有精神。
“多久没见了,檐檐你瘦了吧?”白夏莲越过赵白河投来长辈的关怀目光:“快多吃点。”
周檐和白夏莲上次见面应该是在过年期间,在外婆家碰到了个面。当时白夏莲是想趁着探望的机会把外婆接到城里来一起住,但他的外婆性子很犟,说来这边住不习惯,非得一个人守着村里的老屋。
“就是,檐檐你瘦了吧?”赵白河笑眯眯地复读了一遍。他吃着饭菜,左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着裤子摩挲周檐的大腿。
周檐和赵白河就要更久一些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去年十月国庆节,杨思璐的婚宴上。当时就是个热天,之后秋冬春依次流逝,快一年过去,如今又到了热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挺着僵硬的脊背,周檐尽量不动声色地用右手去截赵白河不断向上推进的爪子,但赵白河的手腕却在他的手中转了个圈,反过来和他十指相扣。
周檐一瞬间呼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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