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红死死撑在子宫深处,将窄小无缝袋灌得有股酸胀感(7 / 8)
“怎么?继续揉你的骚奶啊?不是痒得慌吗?爽得动不了了?”宋星海浑身汗湿,扬手又给了那对红肿的奶几巴掌,同时疯狂用子宫箍着顶着自己深处的肉棒,小幅度痉挛的双腿间噗嗤喷出水意,将两人交合的下体湿泞一大片。
冷慈抖着红肿的奶子,语调里沾了些鼻音:“爽……被老婆的逼肏得好爽……嗯……老婆我爱你……”
“啧,骚东西被肏爽又开始甜言蜜语了。”宋星海感觉到冷慈的鸡巴在他的肚子里抖个不停,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玩意儿紧梆梆撑着他深处的环,往最深处肏的时候,总有个地方痒痒的,用冷慈的龟头搔刮一下,痒劲儿会好很多,可搔刮第一次之后,第二次会加倍瘙痒,他只能饮鸩止渴不断用鸡巴戳顶那个地方。
对于这种异样冷慈也会有所反应,他抓着被单释放无从在宋星海身上发泄的主动权,抖着腿肉难受地湿红双眼,委屈地说:“鸡巴痒……老婆夹我的鸡巴……用力夹……”
“艹,再用力给你夹断了……”宋星海憋足了劲儿用力,瞧着冷慈扬着脖子痛声长吟,差点没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狗鸡巴还痒吗?”宋星海抱上去,咬住冷慈的唇,实在是太性感了,他没办法忽视。那唇瓣薄薄的,被抿得发红,唇角挂着唾液,眼角湿红。
“痒,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嗯……”宋星海勾住他,亲吻着,重复刚才冷慈说舒服的位置,正是他戳着也会觉得又痒又爽的地方,那感觉很酸爽,稍微抽离,冷慈又叫到,“嗯……痒……鸡巴好像由小虫子咬……”
“嗬呃……嗬呃……”宋星海觉得有些累,他一直不断肏着子宫,已经爽得喷了两回,现在双腿发软,得挂在冷慈脖子上借力,偏偏这个男人鸡巴还硬着,没有射的意思,宋星海感觉自己下面已经通了,虽然松,但含着冷慈的鸡巴还是被撑得紧。
宋星海打算换个姿势,莲花坐。刚把逼抽开,冷慈便欲求不满地躺在床上呻吟,用手去摸龟头,望着他的逼撸动。宋星海见他这副色鬼投胎的样子,笑着拍他自慰的手:“干嘛那么急,一点儿也等不得吗?”
“呜……老婆……龟头痒……”冷慈睨着宋星海那只松软塌陷的肥屄,像是被抽走所有骨骼支撑后坍塌的肌肉,上面全是水,阴唇外翻,被他肏得合不拢。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宋星海指挥,“盘腿坐好,不许再摸了!”
冷慈哽了一下,手指狠狠磨了一下龟头,然后松开,沾满骚水的鸡巴再度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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