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3 / 3）

向莱傻傻地笑着，然后指着张泽禹

向莱“你是小狗，不是张泽禹也不是张老师。”

然后笑着为自己鼓掌。

张泽禹低头嗤笑，似乎看不出来向莱还有这一面，果然越正经的人越特别。

“我是小狗，那么你是什么呢。”

张泽禹继续逗着她

向莱“我就是我，没别的。”

向莱出奇地不打岔子。

“小菜老师，玩我？”

向莱偏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张泽禹，无比疑惑。

一秒，两秒，她都不说话。好像跟他有什么仇似的，张泽禹就笑笑，他不跟小酒鬼谈话。

“小菜老师，看我干嘛？”

向莱“看你混蛋！”

张泽禹被向莱这么一吼，有股后劲反噬上来，他索性用手扶上了自己的耳朵。

#“怎么混蛋？”

张泽禹有些咬牙切齿，鼻子呼出的气息萦绕着向莱，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近，但又不好做什么，张泽禹也索性也没追究。

向莱等他平息后，才慢慢回答

“张老师你一个人逞能，一个人难过，一个人把自己累倒的模样，都挺混蛋的。”

她很艰难地说出口，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张泽禹甚至不相信她醉了。

可是转眼，向莱又已睡下，仿佛刚刚发生的都是梦。

#“现在混蛋，以后就不混蛋了。”

他回答道，但她听不到。

向莱或许永远不知道张泽禹为什么这样拼，但是他自己清楚，他想要的不是一星半点。

以至于他还是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如果是梦，那也挺好，永远醒不来，永远沉醉，不知归路。

但是冥冥之中总会有人向你伸出手，拉你一把，会叫你好好看路、记住你来时的路。也叫你不敢忘这一路上的困难与险阻。

甜甜恋爱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