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3 / 4)
个小小的亲王府管事居然敢命令我怎么做,简直大逆不道不知所谓!往小里说这是狗仗人势,一副亲王家豪奴作派;往大里讲,这是在储意压制官场,混乱宋室血统继承,是欺君灭伦的重罪。再往近些说,就更让宰相大人受不了了。
邓王的夫人姓钱,钱端礼的钱,他就是刚生的那个孩子的外公。这个恭王府的管事居然要他去办理拆外孙子台的文件,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是当面嘲弄!
作为可以成功暗算皇帝搞垮本国战备的知名坏蛋,钱端礼是很有内涵的。他没有当面暴怒,而是把王淮带来的申请文件留了下来,第二天上缴给赵眘。他引用中国封建时代社会制度的最大基石《礼》经中的话给产房时钟事件定性。
嫡庶之分长幼之序不可违。
在这条天地法规一样的准则的压制下,皇三子无话可说,他、连同他背后的那位南宋最具传奇性女士都哑口无言。钱端礼乘胜追击,两个月之后,把女婿扶到了皇太子的宝座上。赵愭赢了,皇长子成了皇太子,谁都挑不出毛病,连赵构都只能微笑鼓掌。
至此南宋皇廷的配置终于完善了,太上皇、皇帝、皇太子、皇太孙,四世同堂个个健康,可以说是有宋以来最茂盛的时段了。
再不像是北宋时期真、仁、英、神、哲五代君主间不是晚年发疯,就是中年发疯,不是晚年生子,就是中年无子。
这种局面持续下去,无疑会带来长时间的稳定,这对急于振作的南宋、赵眘实在是太重要了,堪称中兴之必不可少。
可惜好景不长,只维持了不到两年。时间定格在公元1167年,南宋乾道三年的早春时节,皇太子赵愭替皇帝去原庙主持国忌日上香仪式,一切规范进行,近中午时皇太子一行回家,走到贡院,也就是每次科考的考场时出事了。
那天贡院的门前人山人海,堵得水泄不通。这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可对于皇太子一行来说,什么事都没有,只要前面的人堆里没有太上皇、皇帝这两个人,那么这条道必须迅速为皇太子让开,所有人一律闪在路旁躬身避道。
这是帝国的铁律,所以皇太子仪仗里的执金吾举杖喝斥,做得理直气壮。却不料一下子捅了马蜂窝,对面那群人居然冲了过来,把皇太子的车驾团团围住,连吼再推,让太子殿下瞬间陷进了暴动般的激情里。
赵愭是个文弱的男子,平生喜欢的崇敬的都是儒家人物,他从来没想过在儒教的圣地之一,国家科考取才的重地,贡院门前,居然会有这样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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