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2 / 4)
裕死在了这里,他没法忍受恶劣的环境,更没法忍受政敌的欺侮。
这在苏轼的身上没有发生,并不是说他没有李德裕那么高傲,而是心灵深处的核心地带太不一样了。李德裕、甚至范纯仁都出生于顶级官宦世家,他们的祖辈不是名臣就是重臣,从出生开始,他们的命运就注定了一种责任。
既为国家,更为家族。有这两点,再身处政党漩涡之中,谁能轻松洒脱呢?
苏轼不同,他是第一代以才华起家的名臣,从小在蜀川山水中长大,他的心灵本就不是传统的官场动物。最开始时,他短暂的迷茫过,那时他初入官场,自命士大夫一族,把底层人民的死活看得一钱不值,公开声称下层人的存在,就是为了保证士大夫的生活快乐。
真烦人,典型的暴发户嘴脸。
到他自己倒霉,在乌台诗案后贬到黄州,在城东的那块坡地耕种之后,他的心灵返本了,蜀山灵秀激越,华夏五千年里,最潇洒不羁才华横溢的两大文豪——李白、苏轼都出生在那里,并不是偶然的。他们的路,更有相同的地方。
李白忍不了唐朝的官场,自绝于江湖。苏轼的7年贬谪之路上的种种散漫行为,更是对宋朝官场的放弃。他每到一处,都要建屋造房,以作长住久安之计。这就是他与范纯仁的最大区别,他根本就没再盼望再回什么朝廷。
本是自然之子,怎能再重蹈泥潭?
想回归自然……你想悔婚?一入官门深似海,谁人敢称伟丈夫?官场是个可怕的生活圈子,谁进来了都得身不由己,你苏轼凭什么特别。
他想盖房定居,好多次了,可都被搅黄。在英州时,他拿出了当时全部的资产,买地盖房,一通大折腾。结果房子盖好了,命令也来了。
命犯官苏轼到惠州居住。
到惠州苏轼学乖了,先到官方报到,申请官署。按理说他虽然犯罪,但也是官身,有自己相应的待遇。可是啥也没有,因为官场庞大的信息网络,已经把他的升官指数分析得一清二楚,他别说回京升官了,想死在北方都希望渺茫。
于是乎,这一路上,沿途的各级官员变着法的给苏轼捣蛋,让他行无车、居无所、病无药,目的超简单,就是通过折磨他,向章惇示好。
这样的事追着他,直到惠州还在发生。这些官要向中央时刻汇报苏轼的情况,好保证各种关怀及时的降临到苏轼身上。
最先是房子,没有官署苏轼想租房,结果偌大的惠州城,居然没有房源。这个牛吧,让你有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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