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3 / 4）

近一些？”

“不用，我眼睛不近视，麻烦你坐好纪先生，我没空在这跟你开玩笑。言慭萋犕”殷小乔皱了眉往后躲开，手臂却被他用力一抓扣于桌面，制止她后退的同时双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躲我是什么意思？怕这样盯着我看，久了会忍不住变成小红杏？”他一撇唇角笑道，继续盯着她的双眸，四目交接处仿佛眸似潭渊－－她一直就知道这男人的眼睛生得有多么好看，棱角分明的五官搭配格外有神的双眸，任是什么女人被他深深一凝，所有的坚持还有伪装都要败下阵来。

“纪先生，咱们别说这些好吗？今天我们是来为院子里的老人做饭的，不是来讨论那些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情。”

“你把水给我煮上，水里多加几块姜片去腥。”

这句话仿佛一下幻化成剪刀，无形之中一把向他心口刺去。殷小乔理不清他现在情绪，也不想去理，只觉得这男人欺在自己跟前的模样一瞬僵冷，仿佛吃了瘪似的，眉目静而含怒。

“是一顿饭！”他打断她，似乎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兴趣都没有，只是继续说着让她崩溃的东西，“为孤儿院或是老人院那些需要爱与关怀的人们做一顿饭……你原话是这个意思吧？”

他的动作其实并不刻意，除了第一天初遇时的那个陌生而狂烈的吻，其实他们谁都知道，有些东西，也许，真的回不去。

殷小乔一边帮纪凌寒收拾着面前的东西，看他将洗干净的整条鱼放进开水里汆过一回，再整条捞出，往砧板上一放，拿过调羹与筷子便开始扒拉已经便白的鱼肉。

她时有忍不住盯着他看的时候，当年自己离开，一半是因为真的伤透了心，还有一半，只是以为那样一去，再回来心境都会不同，再不像当时一样，既苦了自己，又害了别人。却不曾料，好不容易离开了，才发现，回去更难。

那护工提到纪凌寒的名字，正洗着菜的殷小乔侧过头去，还是忍不住悄悄看他就着盆热水，在屋子里给一名老人擦手臂的情形。

多半时候她在厨房里忙东忙西，他便挽高了袖子，不怕脏也不怕苦，跟老人院里的护工一起照顾那些老人－－用热毛巾帮他们擦脸以及擦手。

“还有纪先生也是，现在像你们这样还关心这些孤寡老人的，真是不多了。”

结果他做的居然是鱼肉粥，满满一锅熬得喷香，却是拿给护工小姐尝过之后，还是极不放心地试着舀了一辆碗给大家试吃。

他擦得似乎极为认真，每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