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 / 4)
。久病床前无孝子,爸爸心脏有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真正在爸爸最困难最难受的日子里,陪着他的人只有梵,那他把50%的股份分给他有什么问题?”
他听得到自己左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明明才下了好大决心,决定就这样放她一条生路的决心,可是今夜狂风骤雨,他就是偏生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固执而且幼稚的自己。
“亭亭……”秦玮伦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
屋外狂风暴雨,她是开着自己的小车到这房子里来的,狼狈憔悴的模样,看得站在门口的男人都有些犹豫。
说服着自己,她回家了,她也许暂时真的对自己寒心得彻底,暂时回家待待,那也是好的。
“是也不是,只是这段发生了多少事情,他的心力该有多憔悴,你都是知道的。我我是真的好累好累,也是真的坚持过努力过可到头还是不行的。我辞职不是因为谁,也不是想逃避些什么,只是我想要好好静一下,想想自己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
那个半倚在床边的身影只是背对着他,纹丝不动的样子。
殷小乔怔然,转身离开他办公室以前,大脑晃过的,都是自己与纪凌寒一起的曾经,吵架斗嘴还有开心与伤心,所有所有,全都幻化为曾经。
纪梵始终是那个做壁上观的男人,不吵也不闹,就安静地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冷眼旁观着所有人的闹。
“小乔我给你说,你再这样大大咧咧的,出去工作以后更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
殷小乔笑笑,“这也是我想送给他的,最后的东西。”
拼命压抑住自己就快要疯乱的心,纪凌寒转身上楼,却隐隐看到一楼某间房的大门半开,透过床头灯隐约的光线,依稀可见那坐在地上倚在床边的人。
他站在门边望了一会,大手扣在门把手上,一声叹息便打算抽身离去--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却突然歪斜着像是被抽离了筋脉似的,软软扑到了一侧的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你!”纪亭亭被气得够呛,“秦桑榆,你给我闪一边去!这里闹的是我们家的家事,关你什么事情!是谁允许你在这里?”
“别就这样走了,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别让大家留下什么遗憾。”
凛冽的夜风变得格外的冷,狂暴的风雨在空气中肆掠着,到处都是一派萧肃的景象。
那时候左司桀抬头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策划案,“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