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被少将后入批子宫,粗暴“穿着军装让我的b子(2 / 8)
人,能与他讨论机甲理论和战术斗争,与他携手花前月下走过一生,结果却被情投意合的漂亮爱人摆了一道,不仅身份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
这让钟宿深遭到了强烈的痛心和背叛,他不禁疑惑,这个小骗子嘴里是不是没一句真话?连名字和身份都可以作假,还有什么不能是假的?
他那天在林旬家门外遇到了谢韶意,听到对方说林旬是独生子,钟宿深没有向谢韶意透露任何事,立刻回去查了林旬所有的资料,还动用关系开了林旬的家门,确认没有所谓双胞胎弟弟的生活痕迹后,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冷滞了。
他的恋人居然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钟宿深隐约觉得这个omega还隐瞒了更多事。
林旬在战场上失踪的那些日子,是钟宿深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他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又悲哀的发现自己被恋人骗了名字和身份。他让军队加急搜寻战场上关于林旬的一切痕迹,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钟宿深想到这些,忍不住冷笑一声,他的眼底一片冰寒,盯着眼前爱骗人的恋人,神情带着上位者的倨傲和讥笑,薄唇冷冷吐出一句话:“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吗?为了一点好处就向我摇尾乞怜,简直——”
他拉长了语调,声线寒冷阴鸷:“像个小婊子。”
只要给点好处就能撅着屁股任人肏,和婊子没什么区别。
林旬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但很快恢复了平淡,他垂下眼睑,手指继续动作解开少将的裤链,粗硕的鸡巴露出来,坚挺肿胀的龟头打在他的脸颊上,带出的透明腺液沾湿了墨黑头发和白嫩皮肤。
他淡然的用手指扶着粗硕的性器,张开红润的唇瓣努力的吞进去,像是舔舐着棒棒糖般,脸颊被鸡巴塞的满当当,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下来,沾湿了紫黑的柱身。
钟宿深的性器被心爱的人努力舔弄着口交,怎么可能没反应,他的面色阴沉,手指抓着林旬的头发,只觉得性器在爱人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炙热的小嘴和软滑的舌头吸吮着柱身,暴凸的青筋摩擦着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刺激的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林旬这样努力吸吮的动作惹得心头烦躁,或许是眼前的白月光恋人骗了他,或许是自己对恋人的幻想被打破了,林旬不是什么羞涩的清纯少年,而是一个给点好处就能任人肏的omega小婊子。
钟宿深闭了闭眼,只觉得眼前清纯少年脸上的淫荡表情太过刺眼,他烦躁不已,手指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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