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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恶的火焰,但他却一动不敢动,吉姆看上去太可怕了,好像打算吃了他!
吉姆半蹲下身,把脸凑近沈长泽,用鼻子嗅了嗅他的脖颈,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的脸,真香,真甜,哈哈哈,要不是单鸣那个杂种,你早就是我的了,早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孩子只觉得一阵阵反胃,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
这里没有爸爸,没有任何人,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吉姆把行军背包扔到地上,迫不及待地拽下了沈长泽的裤子,淫-邪的手抚摸着孩子的下身,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
孩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却没有掉下来,他咬着嘴唇,盯着吉姆手里的akm,以及他腰间的丛林王军刀。
看孩子没有反抗,吉姆以为小孩儿吓傻了,他扔掉手里的步枪,把孩子扑倒在地,伸出舌头舔着孩子的脸,腥臭的口水把孩子的眼睛都弄湿了。
他眯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却大睁着,他悄悄弯起身,利用身量短小的优势,用脚尖勾住了丛林王的握柄,并用力抬脚一踢,丛林王被踢出鞘的瞬间,孩子已经伸手握住刀柄,顺势往吉姆的背心刺去。
从下往上由背心刺入,可以绕过肋骨,扎进肺部,让人无法说话,只能痛苦地在地上爬,通常这都是对付哨兵的法子,只要一击命中,人基本就是去行动能力,满满痛苦地死去。
这些知识孩子早就已经烂熟于心,可是当他真正要把杀人的知识用到一个活人身上的时候,要比他想象的困难多。
吉姆身上的臭味,钳住他腰的有力的手,趴在他身上的重量和温度,都告诉他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不是一块儿用于练习的死猪肉,或者毫无生气的尸体。
就这么一念之差的犹豫,吉姆已经回身避刀,这一刀沈长泽不禁没有发挥出全力,甚至还扎偏了,从吉姆的后腰刺了进去,直接贯穿了他腰侧的皮肉。
吉姆闷叫了一声,一把拔出了刀,然后用力掐住沈长泽的右臂,咔嚓一声响,他的手臂被卸了下来。
孩子大叫了一声,他知道突袭失败,他已经失去唯一的机会了,也就不再假装不抵抗,开始疯狂地踢打反抗了起来。
吉姆没有想打一个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劲儿,连日来的绝望的受伤的痛苦让他愈发疯狂,他一把掐住了孩子细嫩的脖子,五指狠狠受力,眼里是凶狠地杀意。
孩子只觉得呼吸被瞬间剥夺,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传来剧烈的闷痛,吉姆眼中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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