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4 / 4)
说道,“不过这种可能性,哼哼!几乎没有!”
二十年后,又改回“周桂芳”的周向红,写了部名为〈〈我的父亲是军统》—书。这部书给
她带来巨大声望和可观的经济效益,但是在某些公开场合,她对过去谈论最多的,仍然是那几
句话:“唉!我的青春都留在了上山下乡,对此我无怨无悔”、“林彪、江青一伙儿,害了整
整一代人”、“中国人应该面向未来,但愿历史不再重濱”……对于那些因迫害而导致妻离子
散家破人亡的受害者……!!!???
1979年10月
十年的蹉跎岁月在漫长的煎熬中度过,结束了牢狱生活的顶梅,已是白发苍苍形容枯槁的
老人。在她心里一直理藏个心愿:此生无论如何,也要了结和周志乾那白发携手的心愿。因此
刚一回到山城,便麻烦组织给她开份结婚登记介绍信。
“男方是谁呀?”市公安局人事科的女同志很好竒。
“周志乾……”
“周志乾?”仔细查阅了材料,女同志忍不住“咦”了一声,“不对呀?这个人在文革中
已经死啦?”
“我相信他还活着……”
“你相信?”看看顶梅,女同志叹口气。在她看来,这位多灾多难老领导,恐怕是被运动
整得有些w志不清。
“帮帮忙,完成我一个心愿好么?”
犹豫了片刻,含着泪,女同志轻轻一点头。
钱溢飞住过的小屋依然健在,他蹲过的牛棚业已被改建成仓库,空荡荡的柏油路上,曾经
洒下他无数滴汗水。人去楼空今已非,唯一不变的,还是慢慢迟暮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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