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3 / 5)
别忘记来我坟头说声对不起。”
顶梅哭了,她擇着窝窝头默默流下限•泪,此时此刻,面前这男人到底是不是钱溢飞,已经
不重要了。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一点:原来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留住这患.难中得之不
易的友情。
钱溢飞病了,病得很严重,整日整夜呕血咳血。即使是这样.管教一方依然未停止他的工
作,直至其倒在地上is不起来,才象征性地给他挂了瓶盐水。
“你的问题是如何改造自己思想,’’姓郭的管教对奄奄一息的钱溢飞和颜悦色说谨.“劳
动只是一种手段,目的也并不是要整谁,一个人能有多高的思想觉悟.会在劳动中淋漓尽致地
体现出来。”这属干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至少在钱溢飞看来,眼前这个管教,就不是一块
什么好饼。
“你没事儿吧?”郭管教间這。
“您看我象不象有事儿?”
郭管教幷未直接回答,而是委婉地给他讲起革命故事:“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在长征途
中,有一个负伤的炊事班长,当时他的伤口已经化脓了,高烧不退,可他每天仍然咬牙坚持为
体弱的战友扛枪……’’
“对不起,我还不想死,’’钱溢飞心平气和地说這,“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也不想和谁
过不去,不过您孩子要是高烧不退,您还会劝他给小同学洗澡搓背么?”
“你
“己所不欲勿施干人哪!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情,怎么能拿来教肓别人?现在的间题是,不
管是不是右派,你应让大家好好休息,他们是人不是畜牲.这个這理马克思没教过你么?”
“周志k!你的间题很严重,你简直是……’’
“抗拒改造是不是?顽固透顶是不是?”嘴角一撇,钱溢飞不屑地又這,“别跟我横眉愣
眼的,怎么.说不过就想玩邪的?你心虚了是不是?不就是想把人往死里弄吗?还找那冠冕堂
皇的借口干啥?这要是你自己爹妈,能下去那个手吗?’’
郭管教也快吐血了,他还没见过如此鬼头难剃的右派.看来这周志乾已到了必须整饬的地
步。不过就在他掏出手铐的一霎那,嘴角流血的钱溢飞干脆两眼一闭休息去了,硬生没把他放
在眼里。
但没过多久,郭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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