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3 / 4)
女人自身那股志气,她是
绝对不能放弃的。或许是从来都没有爱过的原因,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就将段国维这个
人,彻底当成了历史名词,于平静的表面之上,居然连一丝伤感都找寻不出。不过还是那句话
:什么事情都有个例外,当她再次看到另外一个男人时,那就不是伤感了,而是离竒地愤怒。
说起来这也是纟録分,钱溢飞头天上午刚进拘留所,下午顶梅就卷着铺盖前来报到了,两个
人属于前后脚的关系。更加离竒的是,为了节省警力支援工业建设,拘留所将看管人员进行了
压缩,把原本应该分开的男牢女牢进行混编,只派一名警员负责监管右派。按昭市局马晓武处
长的话来讲:那就是人手实在不够,对于这些右派,只好迫不得已而为之。什么叫迫不得已?
说白了不过就是个借□,这充分说明在某些领导心目中,右派也不见得就是多大的罪过,性质
和那些刑事犯,还是有着本质区别地。
顶梅和钱溢飞住对门,他们背朝背整整坐了一宿,谁都没和谁说话。当然,两个人各自心
态不同,话语上也不可能投机。其实两个人都觉得挺倒霍,按理说右派是不用进班房的,基本
上均由单位暂时负责监管。但他们两个人不同,因为他们隶属的单位就是公安系统,被公安局
监管,呵呵,不进班房还能去哪?但这二人又是幸运的,至少他们由晓武暗中昭料,除了写写
材料,并未吃多大苦头。
钱溢飞是个乐天派,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他犯愁,每天写写算算,闲暇之余还能创作几首打
油诗聊以自慰。但顶梅则不同,她是个刚强的女人,所谓刚强,那就意味她比其他女人更容易
犯倔。这主要表现在她对待钱溢飞的态度上:段国维来看她,没准心情好时还能挤出个笑脸,
可对待钱溢飞呢?一个多月下来,竟然没跟对方说上一句话。就连暗中连续观察一个多月的管
教,也不得不承认:把这二位放在一起,根本就不用操心,那是绝对地安全。
可什么事情都有个例外,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1958年2月底,当顶梅收到段国维
的离婚信后,看也不看,提笔签下自己大名,一扬手,从透气窗丢出去。不过她使用的力道不
对,门外的工作人员没接到,对门的钱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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