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 / 5)
,呵呵!他们还没长那分瓣儿的脑子。”
点点头,顶梅将话题一转,又问:“钱溢飞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体特征?比如说,受过伤
“他受伤是经常的,远的不说,民国35年,他在山城就被你们的人袭击过,当时差点没死
,还开刀做过气管插管。所以,在他脖子上应该有块刀疤。”
“喫7,,
“我说得句句属实,不信,你们可以调查嘛!”
顶梅没吭声,自来水笔在笔记本上轻轻叩击……钱溢飞的档案她已看过无数遍,但在她记
忆中,档案内似乎没有徐百川提到的,有关钱溢飞的体貌记u。“如果见到钱溢飞,你还能认
出他么?”
冷冷一笑,徐百川一指自己羼子:“我和他十几年的交情,别说能认出他,哪怕化成灰,
我也能摸出他骨头!”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顶梅对这昔日纵横情报界的老军统露出一丝欣慰。她站起身,在屋子
里来回踱几步,陡然一抬头,又看看彻底放松下来,悠闲巧着香烟的徐百川,心里不知在想些
什么。
夫妻二人足足冷战一夜,就连躺在床上睡觉,也是你做你的梦,我打我的鼾。直至雄鸡报
晓,钱溢飞揉着红肿的眼睛翻身坐起,周云还在睡梦中默默流着泪。
“我走了……”m单抹过几把脸,钱溢飞看看背对他一言不发的妻子,嗫嚅着,却不知该
如何打破这僵局。
周云的手指死死扣进床单,她拼命咬牙,直到门板“吱扭”响起,丈夫从这沉闷的空气中
彻底消失,她才捂着脸从床头颱起,潸然泪下……过了许久,她停止抽泣,泪眼悝忪望向墙壁
的合影,耸动着肩膀,歇斯底里喊了一声:“六哥!你怎能是共产党?你一一怎一一能一一是
一一共一一产一一党!”头脑中回想着和六哥从相逢到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耳畔不由自主想
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你是共党,唉!那就是党国的不幸,也是我个人的悲哀……”
如今,那最不好的结局却突然应验了,周云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现实,她倜怅、哀怨、自责
,但更多的,是那陷入痛苦中无法自拔的彷裡,“……六哥,我这m子毀在你手里了,你骗得
我好苦,好苦……”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苦苦思索自己将何去何从的周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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