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1 / 5)
乔衣也不想离那么远。
实在是因为气氛太莫名了,她们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呼吸,没有先前那样从容淡定。
时默都不哼歌了。
就连这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也分外可疑。
乔衣轻轻地嗅,还挺香。
乔衣的动作几乎是越擦越轻,手臂拉远后,像在给时默挠痒痒。
时默背上不着劲,猫爪般的轻撩燥得她心头发慌。
好在她先前洗了淋浴,对乔衣说:“可以了,换我帮你。”
听到时默也要给她擦背,乔衣转身,给对方后脑勺。
她的头发已经被白色发巾好好地包住,从后面看去像颗圆滚滚的悠哈奶糖。
时默伸手摸了一把奶糖,虚点了两下那微红的耳垂。
她能打赌,就算在这里捏捏对方的耳朵,乔衣也不会将她怎么样。
不过么,探索敏感的部位的机会,就放在以后好了。
视线再往下,看到乔衣的后颈,和额发同样柔软的小碎发,心头更加发软。
她撩起一捧溢着玫瑰香的水,拍在乔衣后背上,将沾了沐浴露的毛巾覆了上去。
外面的人热热闹闹地吃着火锅,浴室里却寂静得只有水声。
比起给对方擦背,乔衣的脸愈发的红,后知后觉地想,时默的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只觉得气氛安静得不像话,后背也痒痒的,便侧过脸对时默说:“姐姐,痒。”
听到这话,时默眼色发暗。
乔衣的眼尾湿红,向上翘起的睫羽轻颤,从来雪白的肌肤被泡得泛起健康的粉色,对她说话的模样活像她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时默的脑海中突然冒出冯延巳的《谒金门》: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乔衣整个人柔软得像水,而时默觉得自己将对方拂乱了。
若她上辈子是个画师,一定用妙笔丹青,将深闺中的小乔画进了谁也瞧不见的美人图里,挂在自己的卧房里,日夜欣赏。
而这首词后面还有一句“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红杏蕊”。
时默本觉得没什么,望着眼前美景,却感到自己可耻地污了。
乔衣被她摸不清力度的搓背弄得笑出了声音,如黄鹂在初春发芽的枝头轻吟。
时默强压喉间的不稳,语气镇定地反问:“那我重一些?”
“嗯……”
乔衣咬着嘴唇回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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