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扳倒阮儒我想得通,可他派人杀我做什么?”
吃饱了撑得吗?他好好在帝师府当他的头号咸鱼,结果祸从天降。
云容淡淡道:“他也许是将你当做了阮儒的亲信,所以想要一起斩草除根。”
谢锦城:“说来,他怎么突然开窍了?我那些年可是使尽了手段,也没能让他俩生出一丝嫌隙。”
云容道:“去宫里看看便知道了。”
寝宫内,阮儒身上满是青紫伤痕,大红色的被褥凌乱地害在身上,他疲倦地睁开眼睛,稍稍动了一下,身后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绝望不堪的记忆纷至沓来。
他清楚地记得独孤遵是如何一边用森冷的声音对他道:“屈rǔ吗?这些还远远不够!你心心念念的江山,朕也会一点一点地将他毁掉!”
一边肆无忌惮地破开他的身体。
他缓了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见那人似乎出去了,自己穿好了衣服下chuáng,走到墙边拿了东西又坐回chuáng上,闭上眼睛,任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云容同谢锦城两人隐身悬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非常清楚这里前一夜曾发生了什么。
“以前没看出来,独孤遵真还够狠的。”谢锦城勾唇道。
毕竟是一手将自己养大的人,他竟半点也不留情。
云容却皱着眉道:“不对劲。”
“嗯?”谢锦城看着他,“什么不对劲?”
“这房中除了我和水镜,我还感受到了第三个人的法术气息,那个气息很浅,是潜藏在独孤遵身上的。”
“他被人控制了?”谢锦城问。
云容摇了摇头,“是追魂术,有人借此缓醒了他前世的记忆,却又刻意封存了他今生的记忆。”
“这可真是够歹毒的。”谢锦城啧舌道。
前世的独孤遵同阮儒那可是生死仇敌,哪怕他还有今生的记忆,阮儒都不至于这么惨。
正在此时,寝宫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独孤遵一身玄色龙袍从外面走进来,目光yīn翳,与他们当初认识的那个少年截然相反。
他手上端了一碗粥走到chuáng边,另一只手捏起阮儒的下巴,俯视地看着他道:
“吃,朕还不想你死,这般死于你而言……”
谢锦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眉头跳了一下,看来这两个人从某种意义来说,真是十分相似,狠起来半点不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