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3)
去了。
而当他来到独孤遵的寝宫方才得知,这人已三日没有出来过了。
宫里的人多会见风使舵,看人脸色,即便无人知道那日殿内究竟发生什么,那声响亮的耳光和陛下脸上的掌痕却清晰可见。
这江山的主人说是独孤遵,但实际在谁手上他们都清楚,所以独孤遵这三日在殿中如何没有人去管,也没有人禀报。
他们自始至终都觉得,摄政王留他,不过是做傀儡皇帝而已,那一巴掌更是证实他们猜测,觉得阮儒利用完独孤遵这颗棋子该要丢掉了。
所以,阮儒愤怒不已地踢翻一众奴才。
而当他推开殿门的时候,里面却早已空无一人,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半晌后,声音森冷。
“他人呢?”
第三十章年少的心动以最残忍的方式结束
独孤遵跑了。
这是阮儒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念头。
皇宫守卫森严,鲜少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又悄无声息地将一个大活人撸走,所以,独孤遵一个人跑了的可能性更大。
至于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那一巴掌。
想要将一件压在心上的事抛却脑后很简单,只要发生一件比它更大的事,就会突然发现,前面那事突然不算什么了。
几日前阮儒还在为独孤遵说的话、做的事而烦闷不已,而此刻心里所有的情绪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一个念头重重的压在那里。
独孤遵离开了。
这个他从小养到现在十几年光yīn的人,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
阮儒的心情由开始的震惊,到不解,再到愤怒,他听到自己用不知道怎样情绪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传我令,将所有能用的人手都派出去,哪怕把这个天下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底下的人瑟瑟发抖,从未见过他这样失控的样子,仿佛撕碎了所有的冷静儒雅,bào躁地如同一只剩下本能的野shòu。
阮儒只觉得很气,比当日那人亲上来时更气。
找了整整三日,却始终一无所获,那人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几日他几乎夜不能寐,夜夜都歇在独孤遵的寝宫,好在那人回来时能知道。
晚间,他好不容易睡了下去,房内的动静却立刻将他惊醒。
“谁!”
房间内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泻进的一缕月光增添几分亮光,阮儒看到一个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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