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2 / 3)
两个都是靠谱的人,而且他平时也很少干涉夏岩接什么剧,现在看来似乎放权放得太大了。
这会儿隋唐已经逮到他家废寝忘食的夫人苏是了,四人一起去楼下吃饭。
走了老远赵延沛还觉得一道锋利的目光盯着他,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这席暮似乎对夏岩怀有非分之想。
下午回公司后赵延沛就叫来容毅,看到文案上明明白白的“耽美”二字,他额头上的青筋倏然跳了起来。张贞隔着门板都能听到里面的电闪雷鸣,小声地提醒其他人别去触霉头。
卫蓝小声地问,“怎么回事?从来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过。”
赵延沛沉稳内敛,情绪极少外露,就算是发火也不会大吼大叫,然而周身的压力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简直就像是触了逆鳞了。”
“容毅不是夏岩的经纪人么?怎么会触逆鳞?”
赵延沛的逆鳞是谁?当然是夏岩了。容毅是夏岩的经纪人,也是赵延沛的心腹,做事最有分寸,怎么会激怒了他?
“因为他给夏岩接了部耽美剧,还是带船戏的那种!”
众人:“……”这么多年了,他们长袖善舞,如沐春风的容毅大神终于闷声作了回大死!
赵延沛回家时,见夏岩正在花圃中的蔷薇亭里插花。
五月份是蔷薇花盛开的季节,粉色的龙沙宝石爬上了柱子和亭顶,古典的花型、淡雅的颜色、密密匝匝的花朵,远远望去美如诗画。
小河也在亭子里和他说话,见到赵延沛赶紧起身。她大约是怕他,站起来的动作有点急,碰倒了桌子上的花瓶。夏岩伸手去扶,却被蔷薇花刺割破了手背。
赵延沛握住他的手,见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一串血珠,犹如红玛瑙。他指腹摩挲着他的肌肤,轻轻地凑过去舔舐了一下。
湿热地舌头卷过肌肤,好像一股微电流顺着血脉导入全身。夏岩微微颤栗,窘迫地抽出手。他想自己大约是空窗期太久了,需要发泄一下。不然怎么随随便便一个碰触,身体就能敏感成这个样子?
赵延沛直起身子,目光沉沉,“去找个疮可贴来。”
小河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不知为何觉得有点脸热,仓皇地跑进屋去。
赵延沛坐了下来,松了松领带,不动声色地问,“你在教她插花?”
夏岩暗暗的清了下嗓子,让它听起来不那么浮,尽量沉着地道:“我今天回来时看到客厅里有束花,插得像模像样的,问过才知道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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