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卧床三天(2 / 4)
无声的哭泣,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我却发不出来声,感觉连空气都压抑着自己。
后来我在床上躺了三天,莎莎从那天之后,不知道去哪儿了,整个过程中,就阿雪看过我一次,那天,她穿着一件低胸polo衫,黑色的渔网袜,我当时就昂首了,总算是放下了心。
因为在她来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彻底废了,看了好些图片都没反应。
缓好后,我继续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香菱和六子倒是问过我,这几天都去干嘛了?怎么关机,都不联系他们,不过被女人玩的卧床不起,这种事说出去实在太丢脸了,我就撒谎说自己工作太忙。
再之后的几天,铂金汉宫一个保安因病离职,我就把六子安排了进来,招聘的时候,有个实战能力测试,六子一个人放到了五个,秦大力豪爽地直接将他升为副队长。
其实,以六子的实力,一个人可以放倒他们整个人保卫科,只是我让他低调掉,免得招惹事端。
看着六子都上班了,香菱也急了,拜托我活动活动,不过目前为之,铂金汉宫基本处于满员的状态,一般的女公关也不会离开这儿,毕竟,错过那村就没那店了。
关于敏俊案情的时候,一直以来还是没有进展,中途赵警官找过我几次,他们在醉梦楼附近布满了暗线,昼夜不息,可都没找到一点点的线索,甚至内部都已经开始把这件案子当成悬案了。
我曾经提醒过,你对我说内部消息,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啊?赵警官当时笑得特别怪异,事后我一想,他可能把我也当做怀疑对象了,所以之后几次谈话,我都婉拒了。
一来,对于敏俊,我已经仁至义尽,更多的压力我不想去承受。
二来,我现在离开了醉梦楼,虽说那关系着唐婉,可最近半个月来,她都没联系过我一次,我虽然爱她,可心底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强烈的抵触情绪。
甚至有时候是一种恨!
这种恨驱使着我不想去管她的事。
可是近来三两天,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回头又看不到任何人。
那天晚上,我来了兴头,下班跟六子分别后,准备夜跑回家,在佛罗街的拐角,一个气质高雅的女人拦住了我。
她大约二十几岁,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穿一身职业ol装,丸子头,书卷气息很浓,让人一眼就觉得是个知识分子。
“有事吗?”
“你是李峰先生吧?”那女人的声音极其软糯,给人一种相当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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