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 / 3)
盘,以及砚台里只剩个底儿的墨汁、油灯里八成满的灯油、香炉底散落的香灰……江炳成吩咐道:“来个人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找个大夫验一下,看看迷药是下在哪里。”
于莽心里咯噔一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就算于莽能狡辩贺金上门是为杀人灭口,他刚才只是自卫反击,也解释不了屋中怎会提前备好迷药。这几天于莽的屋子只他自己出入,又有这些差役假扮的粗使仆役日夜监视,他哪怕再口舌如簧都栽赃不在贺金头上。
贺金的反应与于莽截然相反,他松下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点笑模样。
思及于莽意图栽赃嫁祸,甚至想要杀他灭口……贺金张了张嘴,想要痛打落水狗,但顾及往日交情,再加上官府中人在旁,贺金也不好太没风度,于是闭嘴侯在一旁。
差役们有条不紊将于莽屋中有嫌疑的东西一样样打包带走,江炳成回转身,看向贺金和于莽抱拳道:“还要请二位官人走一遭。”
贺金自知清白,到衙门不过是从旁作证,自然无有不应。
于莽却知道自己心急脱身,才一脚踏入陷阱,还被官差人赃并获,这一遭肯定有来无回。
于莽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屋中一桌一椅、一纸一砚……像是要将它们永远铭刻在记忆里。随后于莽说不上释然,还是讽刺地笑了笑,“走吧。”
差役们陆续离开,最后江炳成熄掉烛火,封上房门。
江炳成站在庭院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水落石出,能还王臻华一个公道。江炳成正要跟王臻华说一下后续,却听到右侧房门被推开,转头一看,典素问披了件长衫,走向他来。
看到来人是典素问,江炳成心情有点复杂。
因江炳成回来得晚,典素问的嫌疑又一早澄清,所以江炳成跟典素问一点交道没打过,只以前他来访王臻华时偶然碰到,勉强算是点头之交。
按说典素问人长得好,学问好,又有一股士大夫的风度,算是江炳成很喜欢结交的一种人,但是他对典素问的观感却一直不太好……
典素问朝江炳成点点头,算作招呼,“案子结了?”
案情进展不能向外人透露,江炳成和王臻华细说详情,是因为两人私交甚笃,但典素问显然不能让江炳成例外。江炳成笑了笑,含糊道:“还未定呢,需要进一步审问调查。”
典素问朝着仆役所在的耳房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道:“盯梢的差役离开,我们总算能过上点轻松日子了。”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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