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没标题……(3 / 6)
眉头轻蹙,眼眸染上一抹哀愁,飘渺的碎雨轻吻她风中的青丝如梦似幻,亦惆怅,亦寂寥,亦惘然。
流连忘返的曲声,犹如老旧唱机缓缓响起。
这是京剧的调。
衰败的荒草连成一片,和晚到的夕阳相应成章。
一个临近暮年的戏子,斜倚藤椅对夕阳。
柳色青青,笛声阵阵,逐渐黯淡的霞光倾泻,就这样拉长他的身影。
满座人唱着笑着闹着,
却没有思念的那个人。
旁边的唱片机咿咿呀呀唱着,如同忆不清的陈年旧事空凭吊不复的往昔。
面对着此情此景他有些恍惚。
时光,来而复去。
不知道多少载而过。
一直到到半分钟过去了!
曲声之意,宛如那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暗淡的光影,重彩的朱漆,斑驳的记忆。
虞姬柔柔地环着霸王,缓缓地走进幽幽长长地通道。
大门缓缓关上,灯光渐渐暗了。
大红的幔幕扯起。
幕起,戏始。
他是谁?
是段楼,扮演霸王。
她是谁?
是程蝶衣,扮演虞姬。
虞姬妩媚,项羽威仪。
他身着一袭红衣,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
一颦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
所谓风华绝代,也不过如此。
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那些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不是人间。
人间,是脂粉下的脸。
这会儿,王芸和云幕月在曲声中,就好像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而演奏中的李旭升又何尝不是呢?
台上一唱一和,台下已几经风雨。
曾经的脂粉还在,曾经的曲子还唱。
旧城烟柳一如旧时雨,可那个在台上一颦一笑的人在已不在。
段楼莽撞,过得糊涂。
而程蝶衣内敛,活得清醒。
而在那个时代下,活得清楚才会痛苦,多是悲剧。
戏是什么?
戏就是虞姬对霸王从一而终的爱。
陪伴左右,出生入死,从一而终。
好的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秒,都不是一辈子。
就像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