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大学女生:诗琳(1 / 10)

加入书签

3、大学女生:诗琳

来年七月,我在美国与戴西.多恩呆了一个星期,然后回香港看望小雪和孩子们,小雪将孩子都交给了佣人们,她与澳洲原来的朋友露西、我美国的朋友艾伦一起办了一家模特公司,继续做她原来喜欢的事情。

随著小雪满世界飞,我们见面倒不一定在香港了,我虽然不反对她做事,但她知道我很不喜欢她离开香港很久,不能看护孩子。所以有时非要离开香港她如果时间短,她会偷偷去,最多一天就回,如果要离开两三天会想个甚么让我高兴的事说的过程中稍带著说要离港几天。可她不在时,如果婷婷或点点打电话,哭著说想我时,我真的很恼火,虽然她几乎用不管我与别的女孩子的事来换我对她的不满但我仍然不满意她离开孩子做些在我看来真没意义的工作。更主要的是母亲也对此多有微词。我不反对已婚尤其是母亲继续工作,但前提是必须教育好孩子。其实本质上过去在中国受的教育我知道我这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从家族利益看,孩子的正常教育比别的事更重要。我母亲老抱怨我对小雪太宠爱了,太迁就了,我觉得她思想老化,但有时也不能不说有一定道理。

小雪见我回家,当然很高兴,孩子们也很高兴。小雪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应该说身材保持得相当好,客观讲,似乎比生孩子前更妩媚,至少身体更圆润,似乎也比过去更丰满耸立,少妇的丰韵使我有时都奇怪她怎么会如此迷人。

在家呆了两天,第三天晚,我们后躺在床上亲昵聊天,小雪看我高兴,说与我商量个事情。我看著她,小雪笑著:“前两天贝卡.罗桑小姐给我打电话了。”

我心一惊,贝卡是我在巴黎的女友(参见《欧洲记事》小雪突然提她甚么意思。我笑笑看著小雪,手轻轻捏著她rǔ头,小雪推开我手,笑著说:“别弄,我难受。”

小雪吻吻我,继续说:“她说八月初巴黎有个时装模特比赛,让我去看看。”

原来是为了去巴黎故意提贝卡让我不好意思反对她。我脸沉了下来:“去几天?”

小雪小心地笑著,说:“比赛半个月,我最多去十天就回来。”

“孩子怎么办?”

“不就十天吗。我很快就回来了。”

小雪陪笑解释。

我不吭声,我没法说甚么,理性地说,我希望她多交往,可从现实看又不希望她离开。她轻轻推推我:“你说同意嘛。”

“我同意不同意你还不是想去。你怎么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