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坚持着你什么时候接受我,才什么时候碰你的念头,每天过着苦行僧一般的日子,才让别的男人见识你的美好,我好恨,恨不能将公羊律千刀万剐!”
“行儿,求你放……唔……唔唔!”
“宗必行,别让我恨你一辈子!”
“我只知道,今天放过你,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宗必行轻嗤“我不在乎,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不知道你被公羊律污辱过,还是不知道饮了你的血可以长生?抑或是不知道你失血过多身体就会有一刻钟变得透明?”
欢颜倏地瞳孔猛缩,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地在他面前卖弄。
“只要你迎合我,取悦我,我还会告诉你害了你母亲的那个男人是谁?”
“不……不……不要!”欢颜抖着嗓音泣不成声。
母亲已经去了,那个负心的男人是谁已经不重要,就算是知道是谁,她也不可能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替母亲报仇,母亲说过她只希望自己可以幸福地活下去。
健硕高大的身躯猛地便压了下来……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展颜阁的二楼已经被整理一新,屏风,香炉,桌椅,所有的家俱都被换成了新的,欢颜躺在红木镶玛瑙缕空的罗汉床上,七彩的幔帐从屋顶梅花状的青铜装饰物中倾泻而下,狮头怪兽香炉中正袅袅升腾着安神的香。
欢颜只觉得一丝舒服的凉意从胸口向全身迅速地蔓延,多多少少缓解了身体的疼痛,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初睛略带担忧的白净脸庞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她手端一个粉瓷圆盅,用丝绢沾着里面冰蓝色的液体,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旁边有四名小丫头端着鱼耳青铜脸盘,毛巾,药品等环侍在床前,而自己只余一条几近透明的淡蓝色薄纱盖在胸前。
欢颜脸色通红慌忙并拢双腿,就算是女子她也不好意思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别人面前,更何况还有那条将她像牲畜一样栓在脚上的锁链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可毫无经验的她刚略微一动,身体就钻心般火辣辣地痛。
初睛立刻扶住欢颜,将她轻轻地放倒在床铺上。
“王妃,你别乱动,王爷吩咐奴婢给你上些药,不好好处理的话,您这么弱的身子怎么吃得消。”初睛柔声道。
初睛看着欢颜,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埋怨起宗必行。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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