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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朗那个讨厌鬼。
“眠眠,我错了,眠眠,你打我pgu吧,我绝对不喊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唱得挺有节奏。
我悄悄翻身,吱呀呀转着的摩天轮上,有一只戴蝴蝶结的红眼睛小兔子,慢慢朝上爬,很是辛苦,最后登顶时,周朗的歌声也随之收了尾。
“原谅我吧。”
小兔子跪下,滑稽又可怜。
我不吃这一套,刚要背身,却对上兄长的笑眼,他m0m0我的头发:“心情好点了吗?”
我皱眉拍开他的手,准备重新躲进被窝,没成想,他突然说:“你都看到了吧,书房的视频。”
心沉了一下,他连忙解释:“别误会,我没有监视你,只是画面与我走时的不一样了。”
“我是不小心看到了。”
如此不客气的语气,没令他生气,反而有些欣喜:“那有没有觉得狠狠出了口气?那可以不要再生气了吗?”
想不认出周朗也难,如此弱智的逻辑,只有他想得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痛苦是周先生施加的,我的痛苦是他施加的,我出了哪门子气,除非让我给他一枪,才算以牙还牙,才算出气。
“我已有决心摆脱他,”莫名其妙,他隔着被子抱住我,“这回我不会再被调虎离山,让你处于危险,相信我,希希。”
那双眼又不合时宜地闪现,叫我忘了推开他。
兄长与周先生的商业对抗重新开始,就好像之前的两次,他再次忙碌起来,与此同时,我的病情开始加重,甚至有故态复萌的迹象。
因此兄长疲惫不堪地结束一天工作后,还要陪我见医生。
钱医生这回说不出“木强则折”的大道理,她疑惑明明之前我已几乎痊愈,然而不过短短几月,我就又再次发病。
她向兄长求证,他不肯透露,我呢,更说不出什么。
她以为我碍于兄长,特地将我一人留在问诊室,叹气,问我究竟怎么了,我摇头,轻说:“这是一道没人解得开的难题,两个人如何同时拥有一只苹果?”
人的心又不能从中劈开。
任何病灶的剥离都是痛苦的,于他于我,皆是如此,我尚且有药可医,他根本药石罔效,还要分心照顾我,我猜他也是苦不堪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更何况我一点不配合,总把药倒掉,任由自己衰败下去,我早累了,逃不动,也不再想逃,我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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