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_34(2 / 3)
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我现在看到荤腥的东西便提不起胃口。”
“你咋整的和怀孕妇女似的?”周宏熙嘴里塞得满满的也不忘吐槽。
“就你话多。”季默一记后脑勺,差点把周宏熙的鼻子按进饭碗里去。
下一秒,周宏熙无事发生的抬起头,继续吃吃喝喝。
黎修成用诧异的目光看看他们。
饭吃到一半,听外头响起不小的响动,有车轱辘声和马匹的嘶吼声。不一会,走进来一位风尘仆仆的公子。
那公子环视了一周,见到季默他们面露惊讶,径直向他们走来。但只有周宏熙一人对他表现出了明显的欢迎,因那名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老熟人白苍梧。
周宏熙不了解季默和他的纠葛,以为那么巧又遇到一个熟人,当下热情的邀请他拼桌。白苍梧做做样子客气一番,便整理袍子入座了。黎修成虽对这个同窗观感一般,彼此面子上还算过得去的,季默却是不加掩饰地皱了皱眉。
季默猜不准这人是真这么巧撞上他们的,还是根本就有意跟踪,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摘不去的狗皮膏药。桌底下有条腿蹭到了他。
季默脸色变得更差,勉强说一句:“我吃饱了。”
转身离去前面无表情的盯了白苍梧一眼,警告意味浓厚。白苍梧平静地回视他,油盐不进的样子。
月上中天。
整间客栈陷入了沉睡。
季默和衣而眠,玉穗在离他不远的椅子上打盹休憩,地上还四仰八叉地躺了一个春晖,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
玉穗睡觉时也习惯性保持警醒,这时鼻间忽而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气味,不仔细辨别很容易就会被忽略过去。她心里登时警铃大作,想起身可偏偏身体不听使唤,丹田空荡荡的,内力在经络中滞缓不动,手脚无力眼皮却异常沉重。
不好!
脑内闪过两个字。
玉穗急出满额头冷汗,奈何身子动不了,嘴巴张不了,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绝不是普通的迷药!究竟是什么人?!
玉穗的五感之中,只剩下耳朵还能听见。
但听房门被谁打开,那人在外面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倾听屋里人的动静,确定里头没有反应,方才进入。
玉穗仔细辨认着那人的脚步声,几乎立刻就确定谁是来者了!
每个人的脚步声都是独特的,一般人或许觉不出,可在玉穗听来一清二楚。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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