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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啊,一般直男不是很排斥这个吗?看不出来闫总你很有包容心嘛!还是说——”季默摸摸下巴,沉吟说,“莫非我看走眼了,闫总你也是gay?”
“我不是!”闫厉下意识否认。
“我就说嘛!”季默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不过你真不介意一个基佬躺你身边?”
闫厉刚才那句话是脱口而出,当时未曾想太多,此时被季默说出来,登时惹出满脑子的遐想,粉红悄悄爬上闫厉的耳廓。
“嗯,不介意,不管你的性取向为何,说到底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我还怕你不成?”闫厉顶着一双绯红耳尖,面无表情道,“而且,你也不会做出不恰当的举动,不是吗?”
“当然。”
听季默理所当然的口气,明知很没理由,闫厉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失落。抬眼,对上季默有些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瞬间,闫厉有一种全部心思都被这人看透的感觉。
闫厉定了定神,补充道:“何况,家里其他客房都没有床褥,你也没法睡。”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欲盖弥彰。
季默轻笑一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道:“那好吧,今天我就睡你——”
闫厉心脏漏跳了一拍。
“——的床吧!”
闫厉狠狠瞪了眼那个没心没肺人的背影,只见那人自顾自地朝主卧的方向走去,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你怎么不跟上来?难道我走错了,你房间不是在这边?”季默回头说。
闫厉嘴角一抽,快步走上,一股不可忽视的窃喜冒上心头。
当初怎么会把这个人当成是老实好欺负呢?明明是气死人不偿命。
——如愿和季默同睡一张床的总裁半夜还在思索这个问题,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两人的相识。
闫厉大学时就到公司实习,为了更清楚地了解公司的运作,基本上每一个部门他都待过,研发部当然也不例外。当时除他之外,也就只有季默一个刚离开象牙塔的大学毕业生,年纪相仿、境遇相同的两个人,走的更近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季默老实木讷,即使被前辈们变着法子使唤做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他也默默忍受,从不生气。可是闫厉的脾气是忍不了的,尤其在他看来有些人工作能力不行,只会仗着资历欺压后辈,心里早把他们加入了辞退人员的豪华名单里。
那些人柿子挑软的捏,使唤不动闫厉,就变本加厉地使唤起季默了。对季默这样逆来顺受的人,闫厉是瞧不上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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