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的急报(4 / 6)
来的使者,是姒昊的挚友吉华。
“虞君怎么说?”姒昊询问。
“我们君主不好战,火没烧到眉毛,他也不会动一下。”虞父其实不懂虞君。虞君就是只老鳖,不到必要时,不轻易出手。
这在姒昊的猜测之中,虞君向来精明,善于计算,如无益处不会帮任方打穹人。除非真有一天,穹人渡过了任水,危及虞人。
听说吉华人在虞城,姒昊实在有点想念这位友人,但他不便去见。从去年秋时,两人在角山分离,到现在已有半年时光。
任邑的亲友,知道姒昊的情况——邰东和姚营会传达,姒昊对任邑亲友,则相当疏远。这份疏远,是必须,姒昊选择成为一位寻常之人,遗弃属于他的身份。
第二日傍晚,姒昊和虞苏去城南,找陶姜取双连壶。陶姜是个负责烧壶其余一概不管的人,他没问姒昊聘娶哪个女孩儿,连姒昊是否虞城人都没在意。
取得陶壶,姒昊将它包起来,放在竹筐里,由大白驮负。他牵着大白,和虞苏往西面的林地去,林地过去就是及谷。
他们走到神木,夜幕即将降临。不同于白日的热闹,此时,偌大的神木地带,唯有他们两人。
在神木下燃起篝火,暖黄的光,只能映出神木的一角。他们仿佛为这古老的神木所庇护,巨大的树干为他们遮挡风寒,成为他们躲避野兽的后盾。
两人在篝火边铺上席子,享受宁静的夜晚。他们吃着烤肉片,喝着野果子酒。
只是一碗酒,虞苏就已有些醉,他靠着姒昊的肩,笑得眉眼弯弯。姒昊忍住不去亲他,不时摸摸他的脸庞。酒量好的姒昊,连喝两碗酒,一点醉意都没有。
虞苏悠悠晃晃站起身,靠在树干上,让风带走他的酒意。他见姒昊在火光下脱下旧衣物,更换上黑色短袍,他心里为幸福充盈。
那罐野果子酒还有一半,全被姒昊倾倒进双连壶。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跪坐在席子上,相互端正地行了个礼。他们婚礼的见证者,是神木,没有比它更崇高而尊长了。
两人一起捧双连壶,你一口,我一口,将美酒饮下。酒味甘甜,滑入喉中,暖意从胃达四肢。虞苏饮用,不时拿眼去瞧姒昊,他含情脉脉,眼角洇出风情,姒昊同样在凝视虞苏,他的眼神热切,深挚,令人沉沦。
双连壶的腹部互通,酒液随着饮用者,从一边荡向另一边。他们共饮美酒,日后也将共度人生。
虞苏连喝四五口,脸庞通红,酒意上来,他仍执住双连壶不放,呢喃:“必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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