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3 / 5)
起,他们甚至不用交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双方就已了然。
虞苏轻轻问:“阿昊,玉佩能给我看下吗?”
姒昊摘下玉佩,递给了他。
虞苏执住玉佩,用指腹摩挲玉佩上的族徽,眉眼低垂。
“苏,你知道了是吗?”姒昊沉声问,话语带着试探。玉佩上的族徽,没几人认识它,它意味着一个沉重的身份,一段尘封的往事。
“嗯,我那天去宫城,在戍北公子那儿见到同样的纹饰。”虞苏喃语,他用手指描述它上面的纹饰,那是一个字“帝”,帝族的族徽,他已接受它,觉得它漂亮。
拥有这样一件玉佩的人,终其一生都不得太平,终其一生都将受晋夷的追杀。
姒昊因是帝子,刚出生便命运多舛,他遭遇许多惊险,侥幸才保有性命。虞苏很心疼姒昊,他不怪他隐瞒身份。
姒昊内心愧疚,他执住虞苏的手,把它贴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他隐瞒虞苏许久,虞苏却丝毫不怪罪,如此令人不安的身份,虞苏已接受了它,他明显早已知道。前夜,虞苏失魂落魄地从宫城回来,正因在那夜知晓了姒昊的身份,而姒昊也不难猜测。
“洛姒也好,帝族也好,昊,你还是你……”虞苏的声音很小声,就像是怕林中的生灵听去那般,会透露秘密那般。他便是这么想,无论姒昊是什么身份,他始终是他深爱的人。
“苏,我还是我。”
姒昊深为动容,将虞苏紧紧抱住,出生便具有的身份,他无法摆脱,但他始终是自己,他想主宰自己的命运。他一度很担心,会因帝子身份失去虞苏,他很自私,他放不开他。从小到大,姒昊都是个很坚强的人,他完全能正视自己的身份,及这身份带来的不幸和磨难,但他太在乎虞苏了。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头上的紫藤花串,他们没有对这个讳莫如深的身份再做任何交谈。姒昊的想法,虞苏清楚,这个身份他并不想要。
阳光灿烂,大黑追逐草丛里的野鹿,白马扬蹄嘶啸,渴望离开束缚它一夜的大树。
姒昊收拾火堆边的物品,将它们绑在大白身上。姒昊回头去瞧虞苏,虞苏在卷席子,他行动缓慢。姒昊知道原因,他走到虞苏身边,将席子拿走,绑上马背。虞苏见姒昊都收拾好了,他往林中唤大黑,大黑听得唤声,立即跑了出来。
两人一马一犬,如来时那般离去,所不同的,在于这趟回程,姒昊背着虞苏。
臂力惊人的姒昊,背负虞苏,还牵着大白。
虞苏本来不让他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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