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醉血(2 / 3)
是朔月在原著剧情里就是这样工于心计的一个人。对于这个在黑街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类领袖来说,只要能达成目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利用的。
如果夜芒星有着小动物的耳朵的话,此时恐怕已经两只耳朵竖得尖尖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叽里咕噜地一边打转一边观察着面前扮作绵羊的大灰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起来。”夜芒星慢慢吞吞地说,并艰难地思考当前的情况。
不知道是否因为朔月所说的“醉血”,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此时如同一团浆糊,糊得他的思绪搅都搅不开。
夜芒星皱眉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
啧。意识到这点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脖子上仿佛顶了一个西瓜,沉重发昏。心里总感觉有些恶心,想吐。
夜芒星难受地用冰凉的手掌覆上额头,以缓解不适。
如果以后每次进食都会造成这种状态,那未免过于可怕。血族成年前主要吃人类的食物果腹,成年后至少每月需要吸一次血。
每次吸一次血就晕一次的话,自己的生命安全很难得到保障。不提那个虎视眈眈视自己为眼中钉的母亲,单这身边一个血仆,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拿捏搓圆了。
到时候每月吸血之时,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主动递到朔月手中的刀子上之时。
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梦里被叉子剖开胸口的疼痛感,夜芒星眼皮无法抑制地一跳。
朔月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将夜芒星的一系列动作和神情尽收眼底。
“扶我起来吧。”夜芒星说着便掀开被子,就着朔月伸过来的手臂便打算撑着下床。
无论如何,他并不想要在朔月面前暴露自己目前虚弱的身体状况,那样无异于告诉对方自己是一个可以随便利用的软柿子。至少,他得装成没有大碍的样子。
然而凡事想的很好,实际却又是另一回事。
夜芒星一只脚刚落地,身体重心微微上移,便猛地感受到脑海里一阵黑白交错的麻点乱飞,仿佛有一个气球在脑袋中爆裂。眼前的视野迅速由彩色退变为白茫茫的一片,他完全脱力地向前倒下去,失重感如潮水般纷涌而来。
下一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挽住了他,将他拉入怀中。
“您还好吗?”
关切的温柔话语带着热气扑打在夜芒星敏感的耳尖,朔月不出意料地看到怀中人从耳朵到脖子迅速泛起浅浅的红,在对方看不见的情景下轻轻弯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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