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他的本心（2 / 3）

太后听了凤九霄的话，有些茫然。

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难道从前，都没有活着吗？

“你这话得太玄了，哀家听不懂，哀家只知道，身为皇家人，应以江山社稷，以皇家体面为重。”太后干巴巴地道。

凤九霄问：“太后认为儿臣这些年为凤氏江山做的还不够吗？娶一个我心悦的女子，于江山社稷有什么妨碍？”

凤九霄至于天元，就是一尊可以威慑四方的利剑，有他在，便没有人敢轻易来犯。

这是他用生命和血换回来的。

对外战争，对内平叛，他一次次不顾病体，支撑大局，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太后也没办法昧着良心凤九霄于江山社稷无功。

他这个亲王也不是因为生为皇子就轻易得来的，尽管再受宠，先帝也没有风他亲王之位，是他用功勋挣来的。

他这个战神当之无愧。

“非他不可吗？”太后问。

“非她不可！”凤九霄斩钉截铁地回答。

太后长叹了一口，道：“男人总是可以这样任性的，就像你父皇，从前不顾那么多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娶了你的母妃，明明她也不年轻了，明明她还嫁过人，可是他就是爱上了她。后来你母妃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若非如此，先帝也不会早早地就去了。”

太后忽然觉得一股悲伤从心底里升起来。

她也年轻过，也曾有过少女对情爱的期盼，但是自从她进的皇宫那一日开始，父母便警告她，宫里的女人，是不可以贪图情爱的，对帝王更不可以。

她可以尊敬帝王，可以畏惧帝王，可以对他忠诚，但绝对不能爱他。

因为爱上帝王的女子，最终都是要心碎的，还可能会搭上性命。

凤九霄的母妃不就是如此么，她爱上了君王，也被君王所爱，最后……

太后蓦然回过神来，不敢再去想，有些旧事，就让它永远沉沦下去吧。

凤九霄没有回应。

他母妃去世的那年，他才不过六岁。

许多事儿，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能追究。

“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儿臣也该回王府了。”凤九霄觉得，留在宫里的日子也够久了，该离开了。

太后挥挥手，道：“罢了，你去吧。”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凤九霄，不如就不管了。

凤九霄刚刚离开，皇后就赶来了，问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