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冤屈难辩(5 / 6)
还望陛下明察!”
“明察?好啊,那朕问你,你只是个卑微的贱侍,就算仗着俪王宠爱,也无权过问王府庶务,更没资格插手俪王姐妹的纷争,你对玹玳那么上心,到底是因为什么?再者你身为宫隐的接引使,本应在喜房伺候,是谁允许你擅自离开的?你找马昕打探玹玳消息,究竟怀着何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若你不是凶手,那凶器又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如此连珠炮似的逼问,令他舌头打结,“卑、卑侍......”
“答不上来了对吗?”承珺煜居高临下地睥晲着他,眸光中蕴含着无尽的鄙夷与怨愤,“朕当初就不该让你回到俪王身边,你这个背义负恩的贱.人!”
“陛下!”玹铮见承珺煜抬手要打,忙不迭拉扯阻拦。
承珺煜怒不可遏,回身一脚将玹铮踹翻。
阿玖见状,手脚并用朝玹铮爬去,“王主!王主!”
“抓住他!”眼瞅校尉将阿玖按得不能动弹,承珺煜又余怒未消地点指玹铮,“再敢阻挠御审,朕关你进宗人府!”说完又不容置喙地下令,“将俪王看押耳房,无旨不得出,否则以抗旨论处。”
众人眼瞅承珺煜在气头上,谁都不敢求情。
风七七不情不愿,但却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搀扶玹铮,“有道是好女不吃眼前亏,这个当口,王主还是先不要和陛下顶撞。”玹铮推开风七七,端正跪好,神情倔强,“陛下命臣回避,臣不敢有违,但此案到底牵扯王府内眷,传扬出去,不光丢臣的脸,还会折损父君的颜面,因此恳请陛下屏退文武百官单独审问。”
承珺煜如何不知玹铮是拿宫韶华做说辞,然心中早有打算,便没有反对,“刑部、顺天府、重明卫以及神断司官员暂去院中候旨,其余人等即刻离开俪王府。你们都给朕记住,刚才的所见所闻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否则甭管是谁,朕决不轻饶!”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摊上这天大的凶案,稍不留神就会被迁怒,大多数官员都巴不得避得远远的,唯有魏国公、殷歌之流磨磨叽叽走在最后,竖着耳朵想再听上只言片语。
上官紫云见状凑过去拉住殷歌,“我刚刚可真吓坏了,世女你也是,还不赶紧安慰安慰我。”
殷歌抹不开面子,对上官紫云故作关切,而魏国公眼瞅就剩自己,也不得不快步退出偏殿。
殿门咚得关闭,将承珺煜和阿玖阻隔在玹铮的视线之外。
承珺煜走到阿玖面前,伸手扳起他下颌,唇边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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