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冤屈难辩(3 / 6)
云稍安勿躁,“臣可以证明两位的清白。”说完再度望向承珺煜,“陛下,判定凶嫌除了要看动机,还要结合其他要素。”
承珺煜虽不喜她在言辞间对承玹玳的指摘,但见她说得头头是道,于是颔首,“你继续讲。”
“是。”她得了承珺煜的允准,腰杆儿愈发笔直,“杀人者除了要有动机外,还要有能力与时间。顾公子乃将门之后,不敢说武功如何高强,但制服乐王主绰绰有余。当然,俪王主、安王主、上官驸马及狄将军也都有本领犯案,可却都没有犯案时间。臣已问过内外两院的侍从,乐王主遇害前,俪王主一直在昭阳院陪伴武成王孙,其他三位则在花厅宴饮,其间虽都曾离席,但半柱香内均已回转,从花厅至启运殿颇费脚程,半柱香之内尚不能往返,又如何有工夫杀人?相较而言,顾公子既未在喜宴上招待宾客,也未在喜房内侍奉上君,有相当长的时间行踪不明,因此不能排除嫌疑。”
群臣见她分析得偏僻入里,纷纷表示赞同。
卓之杭不忍玹铮孤立无援,便挺身而出,“窦中尉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本官不解的是,若顾公子真存了害人之心,只需暗下毒手即可,那样岂非神不知鬼不觉,又为何要向马佥事打探乐王主的消息,并叮嘱她妥善保护?”
“卓相问得好!”窦泠瞅着卓之杭轻笑,“这便是顾公子的高明之处,他对乐王主关怀备至之时,乐王主仍完好无损,即便东窗事发,大家伙儿也不会轻易怀疑他。如果在下的推断没错,他应该是先离开了启运殿,然后暗中折返,再栽赃嫁祸。”
“简直是一派胡言!”玹铮不等窦泠讲完已忿然作色,“尔竟敢在陛下面前血口喷人,真当本王是摆设吗!”
“俪王主息怒。”窦泠面对玹铮的严厉诘责不卑不亢,“不知您是否留意,乐王主是被鞭子勒死的,尸身上还残存着淡淡余香。”
“那又如何?”
“您有所不知,这正是本案的关键所在。”窦泠振振有词,声音再度拔高,“江湖上有一惯犯绰号金面狐,至今已背负数十人命,此人极度痛恨欺凌弱质男流的女子,每每行凶都会用鞭子将被害人勒死,进京后更是会在凶案现场留下奇香,而那香气与此刻乐王主身上残留的香气完全相同。倘若今日臣未能凑巧瞧见手持凶器的顾公子,定会怀疑乐王主乃金面狐所杀,因为乐王主恃强凌弱袭击林公子,恰是金面狐最不能容忍的行径,足以构成其杀人的理由。”
承珺煜听完这番论断,了然颔首,“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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