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九、簪烙(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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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令众人面红耳赤,而最后那声惨叫,则连看守院门的小幺都惊动了。

待纯钧奉了伤药进来,玹铮边给钟离挚涂抹边问,“方才外头是何反应?”

纯钧满面欢喜,“大家伙儿都以为是王主在和公子行房,等着讨赏呢。”

玹铮满意颔首,“很好,传本王的话,按双倍赏。”

钟离挚忍痛对玹铮道谢,“还是你思虑周全,如此一来也算堵了悠悠众口。”

玹铮擦拭着钟离挚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渍,目光中满是疼惜,“你都烙上本王的名字了,本王岂能不替你担待?你放心,他日若有人敢嚼你半句舌头,甭管是谁,一律赶出府去。”

钟离挚笑意欣慰,“看来我没嫁错人。”待靠于绿呢堆金引枕之上,又将玹铮往外推,“我这点小伤并无大碍,你别守着了,赶紧去明心斋吧。”

“不急,等你的伤痛缓解些,本王再走不迟。”玹铮说罢将钟离挚的柔荑紧紧握进掌心。

两人四目相对,再度燃起脉脉温情。

一个时辰后,正当夜隐在喜房内满心期待玹铮之时,就听房门咣当作响,紧接着于归慌里慌张地扑跪在拔步床前,“公子,出大事了!”

“你别急,慢慢讲

。”夜隐拉起于归,心中虽然酸楚,却佯装大度,“是不是铮姐姐准备歇在昭阳院不过来了?武成王孙到底不同旁人,我、我不怪她...”

“不、不关王主的事,是顾公子!”

“师兄?”夜隐十分纳闷,“我不是让他去找小寒吗?他倒现在都没把小寒带来见我,莫非有什么麻烦?”

“他、他被扣在外院了。”

“什么!”夜隐惊诧之下,一把掀了盖头,“讲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于归哭丧着脸,“奴、奴才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总之乐郡王被勒死了,神断司的窦捕快硬说顾公子是凶嫌,还闹着要抓他,如今不止惊动了来喝喜酒的文武百官,只怕已经惊动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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