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八、喜殿风波(给大家拜年)(3 / 6)
斥承玹玳道:“当初你替承玹珅寻仇殴打绛心,陛下拟处四十刑杖,多亏皇贵君替你求情才责罚减半,今日在场的许多官员都是见证。本王顾念姐妹之情,事后未另行追究,反派人给你送药,可你今日竟拿绛心为借口砌词构陷,良心当真叫狗吃了!本王再问你,小卢氏是怎么死的?”
“投、投井......”
“既为投井,便是自尽,与本王何干?”
“你、你堂堂亲王,杀人自然无需亲自动手!”承玹玳东瞅西瞧,因分不清两顶盖头下究竟哪个是夜隐,于是又色厉内荏地诘问玹铮,“小表弟被送去法源寺的次日曾与宫隐见面,当晚便自寻短见,你敢说这其中没关联,他、他分明是叫你们逼死的!”
夜隐万没料到承玹玳竟又将污水泼向自己,当即攥紧粉拳,隔着盖头朗声辩白,“乐郡王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君几日前的确去过法源寺,当时见一年轻僧人晕倒,便好心替他把脉,还开了方子,但从始至终并不晓得那人便是你表弟。倘若你说他是被毒死的,尚且可去顺天府状告本君,可若说他投井自尽,那便是穿凿附会、含血喷人!”
“哼,你与承玹铮狼狈为奸,当然不会认罪。”承玹玳忿忿不平,指着夜隐煽动在场宾客,“大家伙儿可都听见了,是他亲口承认见过本王的表弟,谁知他暗地里都讲了什么!”
阿玖再也忍无可忍,自苏珂身后跨步而出,“乐郡王休要架词诬控,我当日寸步不离陪着宫侧君,宫侧君由始至终都未对小卢氏有过半分威吓之举。”
承玹玳斜眼瞟着阿玖,语气充满奚落,“你现在就是个打着奴印的贱侍,没资格在这里插嘴。”
夜隐岂容阿玖受辱,正欲再同承玹玳理论,却只听阿玖冷笑,“别忘了我身上流着先帝的血,你骂我低贱,置先帝于何地!”见承玹玳语塞,又振振有词,“乐郡王可以不相信我,但那日随侍宫侧君的还有陛下委派的管教公公,你大可找他们查证,看我是否撒谎。”
承玹玳这下被堵得哑口无言,面对阿玖义愤且鄙薄的目光,心头仿佛扎了数根黄蜂尾针,连日来的憋屈与怨怼如同发疯的野马在脑袋里横冲直撞,耳边更似有声音在不断叫嚣,“打他!打他!”
便是在这般狂躁之下,承玹玳彻底失控,张牙舞爪地冲向阿玖。
阿玖身后的官眷命夫皆惊声四散,而阿玖则不慌不忙地先抬臂一挡,再用力一推,便令承玹玳摔了出去,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众宾客瞅承玹玳冠也歪了,发也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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