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当家(3 / 5)
明亮。穿梭于抄书游廊之时,不断有婆子、小幺驻足施礼,恭敬地唤他东家或官人,他虽不习惯,但有邹竹瑾相伴,倍感心安。
回想至此,他再度举起杯盏,“今日多亏哥哥帮衬,我才不至于在那些仆役面前露怯,接下来还要继续仰仗您。”
“好说。”邹竹瑾笑着喝完酒,起身在厅内踱步,行至正中那副刻丝山水图前不禁驻足,“刚刚未曾留意,这画似乎是出自名家之手。”
他走到邹竹瑾身边,想起玹铮于去年中秋赠给自己的那副绘像,口吻笃定道:“此乃王主墨宝。”
邹竹瑾很是惊赞,“素闻俪王主擅长丹青,果然名不虚传。”说完又环视厅内崭新的红木陈设啧啧不已,“俪王主可真疼你,光这里的家私便不下千两之数。”
他被邹竹瑾瞅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别开脸,但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成了横悬的月牙儿。
邹竹瑾又凑近他耳畔说笑,“我曾跟妻主打赌,赌俪王主不会帮你脱籍,结果足足输了五十两。”
他惊愕地望向邹竹瑾,“哥哥别是唬我。”
“唬你作甚。”邹竹瑾坦然分辩,“你千万别怪我拿你做赌注,那时我只当俪王主与寻常女子无异,后来虽然输了,却真心替你高兴。这世间的女子大多视咱们男子为玩物,喜欢了就宠几天,厌倦了便弃如敝履,可俪王主不但帮你脱籍,还帮你置办了这些产业,的确值得你托付终身。”
“王、王主对我有恩,我、我自会倾尽此生报答。”
“只是报答?”邹竹瑾笑吟吟地拿他打趣儿,“俪王主如金如锡,如圭如璧,你可别告诉我,你对她没有半点爱慕之情?”
“我......”他被问得支吾,低头默默地摆弄腰间的玉莺宝石绦环。
邹竹瑾只当他害羞,未再追问,而是拉他回桌落座,“依我看,俪王主百忙之中还能为你铺排设想,已十分不易。先前就是她请我在府宴上护你周全,如今又请我来教你打理产业,分明是在为你的将来筹谋。”
“我、我明白王主的良苦用心,只是我生来粗笨,做些男红、肴馔也就罢了,打理产业当真做不来。”
邹竹瑾见他又显出怯怯模样,拉过他柔荑语重心长,“你别怪我心直口快,你并非粗笨,而是懦弱,当然,这与你在教坊司的境遇有关,并不能怨你。只是今夕已不同往日,你不仅脱胎换骨,还已经是做爹的人,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了满姐儿争口气,闯出番天地来才是。况且谁也不是生来就会持家,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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